明樓離開,王天風示意郭騎雲把照片收起來,站起身道:“走,我們去平安里,再去見見那隻鸚鵡。”
兩人起身,推開房門,左右看了看,下樓結賬,也離開了長三書寓。
陳青躲在雅間,先看到明樓帶著明誠離開,又看到王天風帶著郭騎雲離開。
郭騎雲開著車,兩人一路回到平安里,卻看到了陳青診所大門緊鎖車並沒有停留,車沒有停頓,直接從診所門口開走了。
“這小子應該是躲起來了,應該是知道膠丟了,感到了危險。”副駕駛的王天風道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
“去碼頭,你馬上回重慶,把情報交給戴老闆,這是大事,記得給鸚鵡請功,下次來,你和於曼麗一起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王天風嘿嘿一笑:“這小子怕不是安分的主,我得給他脖子上拴條繩子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陳青看王天風和郭騎雲離開,心中瞭然,明樓原來是找王天風接頭了,看來總部來的特使就是王天風,膠捲和照片應該落入了他手裡。
陳青看著王天風一路離開,關上窗戶摟著海棠喝起了花酒。
夜深人靜,長三書寓的絲竹聲已經歇了,樓下大堂的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。
陳青靠在八仙椅上,懷裡摟著海棠。
“夜深了,爺也乏了,咱們上床安歇吧。”陳青聲音曖昧道。
海棠手裡的動作一頓,連忙推開陳青:“爺,您說笑了。奴家是長三書寓的先生,只賣藝不賣身的。您若是想安歇,我這就去幫您喊紅倌人過來,保準合您心意。”
她這種“先生”賣藝不賣身,和客人怎麼樣都可以,就是不能上床。
陳青也沒有為難她,摸出五十塊法幣塞進她軟弱無骨的手裡。
“快去快去,挑個模樣好的。”
五十法幣可不是小數目,海棠眼睛瞬間亮了,連忙將錢拿起來掖進袖口,福了福身:“爺您稍等,奴婢這就去!”
陳青開啟窗戶,推開一條縫,期盼著上來一個不輸於海棠的美女。
沒過多久,就見樓下一個穿桃紅旗袍的女子扭著腰肢走來,頭上插滿了珠翠,臉上敷著厚厚的脂粉,花枝招展地踏上樓梯,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可陳青的面色卻沉了下來。
這女子眉眼確實周正,身段也窈窕,骨子裡帶著媚意,讓人看一眼就受不了,可這女人有毒。
他不僅是婦科醫生,更有系統加持,一眼便看穿這女子身上染了花柳病,雖還在早期,尚無明顯症狀,卻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“出去出去,換一個。”陳青皺著眉揮手,語氣毫不客氣。
那女子愣了愣,臉上的嬌笑僵住了:“爺,奴家不漂亮嗎?”
“漂亮是漂亮,可惜身子不乾淨。”陳青沒好氣道,“你得了花柳病,好在是早期,暫時沒什麼妨礙。我是平安里婦科診所的醫生,改天得空了,去我那兒瞧瞧,我幫你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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