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曼麗看陳青不順眼,卻對杏兒頗為順眼,可能是兩人有相同的遭遇。
杏兒拉著她的手道:“曼麗姐,俺出身不好,被人販子拐賣到了青樓,染了花柳病,被長三書寓老鴇子趕出來,眼看就要走投無路,病死街頭,是陳青哥收留了俺,還幫俺治好了病,又帶俺回去討回了工錢,俺才死心塌地跟著他,哥是好人,您別怪他。”
於曼麗聽杏兒這麼一說,自己和她同病相憐,頓時起了親近之心。
看了一眼杏兒道:“男人對女人好,無非是圖你身子,你可別被男人的花言巧語騙了。”
杏兒睜大了美麗的眼睛,道:“被他騙俺也願意,要不是哥,俺早死了,俺也圖他身子,還要給他生孩子。”
看杏兒越說越沒譜,陳青趕忙乾咳一聲,打斷她。
“杏兒,你先回去吧,我帶他們出去吃,再找地方安頓下來。”
於曼麗親熱地拉住杏兒的手:“不找地方了,我跟杏兒住,讓於正跟陳大哥先擠擠吧。”
陳青有些無語,於曼麗硬要跟杏兒住,自己怎麼辦,還要和於正擠在一起,什麼都不方便。
杏兒買的那個小院還有兩個空房間,不如讓於正睡在診所二樓,在小院裡給於曼麗收拾個房間,自己還是跟杏兒睡。
反正他跟於曼麗是假的,趕忙道:“反正家裡還有兩個空房間,不如再收拾一間出來,讓曼麗住,於正就住在診所二樓。”
於正反正沒什麼意見,他是男配,不僅沒有話語權,更沒有交配權。
事情就這麼定了,陳青拿出兩百塊錢,讓杏兒領著二人吃飯,再去街上買床,被褥,生活用品,剩下的給二人當生活費。
兩人也算是安頓下來了,上面暫時還沒有什麼任務,重慶傳來訊息,抓捕大批日諜,幾乎同時,延安也有一百多日諜落網。
日軍高層震怒,要嚴厲追究上海特高課和76號責任。
所以這時候所有人的任務只有潛伏,熟悉工作,省的觸了黴頭。
沒過幾天,同一條街的一家雜貨鋪易手,老闆換成了一個外地來的年輕人,叫肖正國。
幾天後,街尾悄悄開了一家裁縫店,老闆叫陳河。
法租界歲月靜好,陳青每日照常看病,給闊太太們按摩,在家裡默默培育青黴素,和小愛同學拌嘴。
只是診所又添了兩張按摩床。
每天晚上聽廣播的任務就交給了於正,終於有一天,王天風傳信過來,約他在一家咖啡廳見面。
王天風忙著重建上海的情報網,大批軍統特務潛伏進來,散落在英租界和法租界,慢慢織成一張網。
得知延安也抓獲大批日諜後,他開始懷疑軍統的某個環節是否滲透進了紅黨。
膠捲他交給了明樓,明樓說會還回去,不讓日本人起疑心。
紅黨會不會是從他手裡拿到的膠捲?
如果是這樣,明樓就等於明著告訴他自己是紅黨的人,問題是明樓有這麼傻嗎?
都是高階玩家,明樓如果是紅黨,以他的智商,絕對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。
王天風推翻了自己的結論,他太多疑了,而明樓恰好利用了他的多疑,讓他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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