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自己終究要走上和父親一樣的老路?
荒木惟把自己的配槍塞到他手裡,聲音冷硬:“徐桑,他就是殺害你父親的兇手,殺掉他,為你父親報仇。”
徐天的目光落在陳河那雙不屈的眼睛上,喉嚨發緊。
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,寧肯咬斷舌頭也不肯出賣同志,卻要死在自己手裡。
他的手微微顫抖,接過荒木惟遞來的槍時,槍口幾乎要握不穩,開了槍,他手上沾上了血,就回不了頭了。
這是荒木惟希望看到的。
徐天的手指搭在扳機上,卻像是有千斤重。
他能感受到陳河的目光,那目光裡沒有怨恨,只有一絲悲憫,彷彿在看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。
“殺了他!”荒木惟語氣裡已經透出幾分不耐。
住手!”
一聲急促的呼喊劃破刑場的死寂,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。呵斥聲和肢體碰撞聲。
一道身影衝破憲兵的阻攔,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,衣衫有些凌亂,臉上滿是急切與慌亂。
荒木惟臉色劇變:“陳山,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陳山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木柱上的陳河身上,心臟猛地一縮。
他踉蹌著上前一步,聲音慌亂:“荒木大佐,求求你饒了他!他是我哥,饒他一命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!”
你說,他是你哥?”荒木惟挑眉,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又變得深沉難測。
“對!他是我親哥!早些年他離開家參軍,我一直不知道他去了重慶。現在陳夏還在他手裡,要是殺了他,我以後再也見不到我妹妹了!求求您,留他一條命吧!”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甚至微微躬著身,眼底滿是懇求。
陳夏是他的軟肋,他不能沒有妹妹。
荒木惟沉默了片刻,眼神在陳山和陳河之間來回打量。
“來人。”荒木惟終於開口,“先把犯人帶回去,嚴加看管,不許出任何差錯。”
荒木惟轉頭看向徐天,臉上擠出一絲虛偽的笑容:“抱歉了,徐桑。這個人還有利用價值,暫時不能殺了。”
徐天鬆了一口氣,沉著臉把槍塞給荒木惟,扭頭就走。
陳河被押回了監獄,陳山踉踉蹌蹌闖進來,揪住他的衣領,大聲質問:“你把陳夏拐到哪裡去了?快說!”
陳河對他咧嘴一笑,陳山這才看到,他的嘴裡已經沒有了舌頭。
陳山驚叫一聲,跌坐在地上,聲音帶著顫抖。
“荒木惟,他割了你的舌頭?”
陳河沒有回答他,而是用手指在地上寫了一行字:“我治好了陳夏的眼睛,她已經重見光明瞭。”
。掉字把又他,字行那楚清看山陳等
。哭大啕嚎,前面他在跪通撲,頭心上湧疚愧的邊無有卻,事心的年多了下放是像,愣了愣山陳
”!你起不對我,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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