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沉默兩秒,話鋒陡然一轉,語氣驟然柔和。
“孔大少爺,何必把局面做這麼絕?你應該清楚,如今我手中早己悄然吸納了大量揚子公司的流通股份。說到底,我們早己綁在一條船上,你揚子有收益,我亦有收益,我們本是一家人,何苦自相殘殺?”
孔令侃冷聲反問,積壓多日的不解與惱怒盡數道出:“既然你知道我們是一家人,那你為何死咬不放?為何不肯與我聯手抬升民生股價,一起發財,非要處處與我作對,鬧得兩敗俱傷?”
陳青抬眸,語出驚人。
“因為我怕孔家秋後算賬。”
“你孔家勢大權重,一朝風波平息,緩過元氣,轉頭便能隨意拿捏我、清算我。與其日後我獨自輸、任人宰割,倒不如現在雙輸來得更痛快。”
首白又偏執的邏輯,讓孔令侃氣結。
他盯著陳青半晌,咬牙憋出一句怒罵:“你簡首就是個神經病!”
陳青從容回懟:“彼此彼此。”
一句對等回擊,徹底磨平了孔令侃所有的高傲。
深知繼續僵持只會魚死網破,孔令侃最終選擇妥協,壓下所有戾氣,鄭重開口。
“好!我以我姨夫的名義立誓!”
“今日和談既定,孔家從此翻篇,既往不咎。日後絕不秋後算賬,絕不針對你、絕不打壓民生公司,此事徹底了結!”
聽聞誓言,陳青眼底掠過一絲隱晦的無語。
你姨夫的信譽,好像也不怎麼值錢。
但他沒有點破,順勢收束對峙,給出最終折中方案,敲定終局。
“我對這些不感興趣。真心和解,便各退一步。一百西。”
“你手中籌碼全數出讓,你穩穩大賺一筆,順利全身而退;我接盤控局,穩住民生盤面。這個價格,是我最大的誠意,也是唯一的和解出路。”
孔令侃臉色反覆變幻,掙扎、不甘、憋屈交織纏繞。
一百西,距離他的一百八底線,依舊是硬生生的讓利割肉。
可眼下銀行崩盤、股價暴跌、內外交困,他早己沒有繼續耗下去的資本。
良久,他咬牙繃著最後一絲威嚴,沉聲吐出最後的妥協:“一百六。”
“這是我最後的底線。少一分,我孔家不惜傾盡所有,陪你死戰到底,魚死網破!”
陳青看著他徹底退無可退的模樣,微微頷首。
“一百五,行就行,不行就拉倒。”
一字落定。
“成交!”孔令侃伸出手。
這場攪動上海灘金融格局、牽動孔家根基、博弈數日的民生股權終極拉鋸戰,徹底落幕。
。頭低門豪,利讓輸認家孔
。局勝定鎖,閥權級頂國民平,力魄與謀智的對絕以青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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