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年沒追過老婆，是老婆追的他。”
“那他更積極了，被追的人，不懂追的苦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，好像你追過似的。”
“我沒追過，但我觀察過，追的過程，就是不斷地‘再試一次’，劉工現在對江院士的專案，就是這種心態。”
“你觀察得還挺細。”
“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……
研發中心二樓靠窗的工位上。
江辰正在畫全息投影的下一版光路圖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唐若曦的訊息。
“老辰，食堂阿姨說今天有紅燒肉，給你留了，快來，陳小胖己經在門口蹲了半小時了。”
他笑了一聲，放下記號筆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陳小胖果然蹲在食堂門口，手裡攥著一張飯卡，眼巴巴地望著紅燒肉視窗。
看到江辰過來，他立刻站起來：
“江神！你快來！阿姨說你不來她就不開視窗！”
江辰走過去，阿姨遠遠看到他就抄起勺子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最後一份紅燒肉扒拉進盤子裡。
旁邊一個正排隊的學生剛舉起手想說“阿姨來份紅燒肉”，被同伴一把拽住低聲勸阻：
“你最好別跟江神搶食，阿姨會把你列入黑名單的。”
那學生默默把手放下了。
唐若曦己經坐在老位置上，面前擺著兩碗米飯和一份清炒時蔬。
看到江辰端著那盤堆成小山的紅燒肉過來。
她笑了：“阿姨又給你開小灶了。”
“我也沒辦法，阿姨覺得我瘦。”
“你一百五十斤，十塊腹肌，瘦？”
“在阿姨眼裡，全世界都瘦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陳小胖端著一盤紅燒肉坐在對面，嘴裡嚼得咔哧響，含含糊糊地說：
“江神，諾貝爾獎提名的事，你真不激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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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