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離，江辰研究院，量子計算演算法助理。
葉婉婉接過工牌……
葉婉婉，江辰研究院，全息投影光路設計助理。
餘琰接過工牌……
餘琰，江辰研究院，磁懸浮控制系統助理。
一群人看著各自的工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餘琰第一個開口：
“江神這是把咱們全安排到最前沿的專案上了。”
“晶片、電池、腦機介面、核聚變、超導、量子、全息、磁懸浮，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能改變世界的技術。”
“咱們大學還沒畢業，就能參與這種級別的專案，這擱兩年前你敢想？”
沒人敢想。
但現在……
他們站在這裡，脖子上掛著工牌，面前是那些只在新聞裡見過的黑科技專案。
而這一切……
都是因為兩年前，那個在省城集訓營裡給他們講題講到半夜的少年。
“行了，別感慨了。”
李默拍了拍手，“宿舍安排好了，先把行李放好，下午兩點在一樓大廳集合，江神跟你們聊幾句。”
秦墨愣了一下：“江神親自跟我們聊？”
“嗯，他說好久沒見了，想看看你們。”
一群人忽然有點緊張，又有點期待。
下午兩點，一樓大廳。
江辰站在前面，穿著一件白襯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表情平靜，跟兩年前給他們講題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唐若曦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，頭髮披著，皮膚白得發光，那顆淚痣在燈光下格外好看。
陳小胖站在角落裡，手裡還攥著那袋薯片，但沒敢嚼。
秦墨看著江辰，忽然有點恍惚。
兩年前，他站在省城集訓營的講臺上，給他們講數論題的六種解法，粉筆在黑板上唰唰地寫，底下鴉雀無聲。
那時候他以為，江辰是他們永遠追不上的天花板。
現在他知道了，江辰不是天花板，是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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