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鍵是價格還便宜！同樣續航三千公里，國產最低五萬起，特斯拉最高賣上百萬，還只有人家續航的零頭。這就叫科技降維打擊，這就叫為人民造車。”
“建議馬死克把東芯電池的測試報告打印出來貼在床頭，每天睡前看一遍，想想自己這些年到底在搞什麼。”
而就在這全網都在為他瘋狂尖叫的時刻，那個一手製造了這一切的男人……
江辰。
他正坐在國科院圖書館的老位置上，手裡翻著一本《超導量子干涉器件的噪聲抑制與相干性最佳化》，看得極其投入。
桌上的鐵觀音己經續了好幾道水，還微微冒著熱氣。
管理員大爺歪在椅子上打盹，報紙滑到了膝蓋上。
窗外銀杏葉正悄悄泛出第一層淡淡的金邊。
這幾天，丁零零的電話他沒怎麼接，不斷彈窗的群訊息和社交賬號他也沒怎麼看，只是時不時會有人忍不住首接衝到圖書館來跟他報喜。
有一次是老趙打來電話。
聲音大到管理員大爺隔了半個閱覽室都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江總！產能又往上躥了！擰德時代那邊第二條代工產線開始穩定量產了！比亞帝秦漢系列單日訂單都破二十萬臺了！”
江辰回了句“挺好”，然後繼續低頭看書。
老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忍不住笑了。
他早就習慣了，江總永遠是這樣，外面山呼海嘯，他自巋然不動。
下午，唐若曦來了。
她手裡拎著一杯新買的奶茶，輕輕放在他桌角。
然後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開啟一本《編譯原理》，陪著他安安靜靜地看書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落在兩人身上。
遠處偶爾傳來幾個年輕研究員低聲討論的聲音，一切都一如平常。
江辰翻過一頁書，忽然開口：
“大唐，今天食堂有紅燒肉嗎？”
“有，阿姨說給你留了，不過你得早點去。”
“陳小胖雖然回了老家，但他說他遠端遙控了李默去偷。”
“李默不會偷，他只會在旁邊看著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江辰笑了笑，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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