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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淮到家的時候，顧母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綜藝，手裡拿著一袋薯片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聽見門響，她飛快把手裡的薯片包裝袋一卷，塞到茶几抽屜裡，又用溼巾清理手指上的食物殘漬，端起桌面上的一杯養肝茶。
動作之熟練，一看就是沒少操作過。
見顧淮走過來，她頭都沒抬，隨口說了句：“回來了？廚房有阿姨給你留的湯，餓了自己去熱。”
顧淮沒去廚房。
他悶悶地走到客廳，在顧母身邊坐下來。
顧母這才注意到兒子的表情不對……
不是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酷拽，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混雜著焦慮和決心的嚴肅。
不，也不是……
這表情，她之前似乎是見過的。
“媽。”顧淮開口，“給我請幾個家教，我這個期末一定要衝到班上前五。”
顧母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請家教。”顧淮重複了一遍，撓了撓頭，聲音有些尷尬，“給我補補高數和英語什麼的，最好明天就能開始上課。”
這……
說起這個，顧母就不困了，立刻坐首了身體。
她盯著兒子看了好幾秒，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，想到什麼，好奇問道：“為什麼突然要請家教？”
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，但尾音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了。
顧淮難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別過臉去，耳朵尖羞得都泛紅：“你別問了，反正我期末考試要考班上前五。”
顧母等了兩秒，見他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，首接問道：“為了孟知雪？”
顧淮沒說話，但耳朵更紅了。
顧母看著他那副又窘迫又倔強的樣子，還有什麼不知道。
但她故作不知地問道：“這次又是什麼情況？”
甚至，還彷彿站在顧淮這一邊，為他打抱不平：“不會吧，難道她又為難你了？”
“不不不，不是，她沒有，都是我的問題！”顧淮一下就被誆住了，連忙開口解釋，“是……喜歡她的人都很優秀，她說她是智性戀，希望我也變優秀一點。”
“媽，我好不容易才有一點點進展，你千萬不要給我搗亂，不要去為難她啊！”
顧淮是真有點緊張。
自家媽的戰鬥力是真的有點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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