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欣禾雙手撐在他胸前，原本還想推開，可掌心底下是他穩穩的心跳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燙得她指尖都軟了。
顧言州低低笑了一聲，胸腔的震動傳到她手心。
下一瞬，那個吻便深了。
雪夜裡的車廂窄得厲害，暖風一陣陣吹著，兩人的呼吸很快亂在一處。
江欣禾被吻得眼尾發紅，手指不知何時攥住了他大衣的衣領。
顧言州一手扣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隔著毛衣，替她揉著站了一晚後痠痛的後腰。
力道不輕不重，偏偏揉得人骨頭髮軟。
江欣禾終於得了空，偏頭喘了兩口氣。
“壓驚費……夠了嗎？”
她咬著唇瞪他，可聲音軟得不像話。
顧言州垂眼看她。
車窗外有一盞路燈掃過，照亮他腕上那塊海鷗表。
“江掌櫃，這是第一筆。”
他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往後這表走一圈，利息就多一分。”
江欣禾想罵他無賴，偏偏氣息還沒緩勻。
她索性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裝作聽不見。
顧言州笑了笑，調整姿勢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的手仍舊搭在她後腰上，替她一下下揉著。
車子在雪夜裡往顧公館開去。
擋板前頭，老林看著路，開得比平日還穩。
半個鐘頭後，車子停在顧公館大門外。
江欣禾趕緊從顧言州腿上下來，理了理被揉皺的衣襬，又胡亂搓了搓發燙的臉。
確認瞧不出什麼，她才推門下車。
冷風一吹，方才車裡的熱意散了不少。
顧言州慢悠悠跟下來，手裡還提著她帶去二廠的布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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