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欣禾用賬本壓住錢角。
“別急！寫收據！”
錢管事手停在半空。
江欣禾把筆推過去。
“寫清楚。”
“許春桃、田小荷與錢氏成衣坊，自今日起兩清。”
“無欠款，無契紙，無追索。”
錢管事臉色變了。
“你耍我？”
江欣禾聲音不高。
“你要賬，我給錢。”
“你不敢寫，說明這賬……有問題。”
旁邊有人低聲笑。
“這女掌櫃懂行啊。”
“錢管事平日不就靠這套嚇小姑娘？”
錢管事咬牙。
“三百不夠。”
他硬擠出一句。
“還有名聲錢。”
江欣禾點頭。
“老陳，記。”
老陳提筆。
“錢氏成衣坊錢管事，當街索要無憑名聲錢。”
錢管事一下慌了。
“你記的什麼？”
江欣禾抬眼。
“下午商會茶局，我正愁沒例子。”
她把那張紅邊請帖取出來，翻給眾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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