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公公姓陸。”
“可這把剪子，最早不姓陸。”
江欣禾眸色一頓。
老陳也停下了收賬本的動作。
老掌櫃轉身，推開濟世堂的門。
“江掌櫃不是要問野山赤苓？”
他聲音沉下去。
“進來吧。”
濟世堂的門一關，外頭的罵聲就被木板擋住了大半。
陸有福還在門外罵。
“嫂子！你敢跟外人進藥鋪？你這是不守婦道！”
老林守在門邊，賬箱往胳膊下一夾。
“陸東家，省點嗓子。”
順帶瞥了眼錢管事那條還一瘸一拐的腿。
門外一靜。
錢管事倒吸一口涼氣，趕緊把陸有福往後拽了半步。
濟世堂裡，藥櫃一排排靠牆立著。
抽屜上的小銅牌舊得發暗。
當歸、白芍、川芎、熟地，一格一格排開。
櫃檯後頭掛著一盞小燈，燈光發黃，把人臉照得也沉。
老掌櫃拄著竹杖，慢慢走到後堂。
“進來。”
江欣禾扶了陸娘子一把。
陸娘子嘴角還有血痕，懷裡卻死死抱著那把黃銅剪刀。
剪刀柄上還沾著泥，她的袖口也髒了，可她沒有鬆手。
老掌櫃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剪子放桌上吧。”
陸娘子遲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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