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欣禾把收據往他手邊推了半寸。
“寫下來，按手印。你和城北紅星招待所往後怎麼開張，我不管。”
“但今天這份說明，我得帶走。”
老秦額頭沁出細汗。
他張了張嘴，到底服了軟。
“補頁是城北濟世堂後巷那個劉一手乾的。”
“他說我這冊子缺太多頁，年頭對不上，讓我拿新紙補幾張。”
“紙是現成的，也是他送來的。”
老秦嚥了咽口水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為啥要補。”
江欣禾問：“紙上的藥味，你沒聞到？”
老秦一怔。
“我……我那時候正發寒熱，鼻子堵得厲害。”
江欣禾沒再追問。
她看了老陳一眼。
老陳立刻翻開賬本，筆尖落紙。
“城北濟世堂後巷劉一手，受人之託，為城北紅星招待所舊房冊補頁三張。”
“時間在兩個月內。”
“補紙帶濟世堂赤苓藥香。”
老陳寫完，抬頭看向老秦。
“老秦掌櫃，這話對不對？”
老秦咬了咬牙，到底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按手印。”
老秦哆嗦著按了。
江欣禾收好收據和說明紙。
離開櫃檯時，她不經意往二樓掃了一眼。
丙字房的門縫比剛才更窄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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