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腰疼不疼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不疼。”
江欣禾盯著他。
顧言州停了停，到底老實了。
“……有點疼。”
江欣禾這才上車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瞬，她看見巷子深處，一個穿舊皮襖的身影，正慢慢往城北紅星招待所的方向走回來。
車裡很暖。
可江欣禾的手，還是涼得沒有一點熱氣。
顧言州握了一下，眉心就壓下去。
“手爐不管用？”
江欣禾沒說話。
她低頭看著掌心那隻銅手爐。
爐身滾燙，熱意卻像隔著一層厚棉，怎麼也燙不到骨頭裡。
那根紅線還在眼前。
右壓收口，尾端挑松半寸。
那是她給糖糖打金鎖繩結時留下的習慣。
賀家把金鎖賣了。
江守田的箱子裡，卻又漏出同樣的紅線。
……
車輪碾過雪泥，輕輕一晃。
顧言州忽然伸手，取走她掌心的手爐，放到一旁。
江欣禾抬眼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顧言州沒答。
他解開大衣前襟，抓住她兩隻冰涼的手，首接按進自己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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