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多謝老掌櫃。”
顧言州看向對面，語氣客氣，卻己經把話截住了。
“顧家記這份情。改日再來登門。”
說罷，他半攬著江欣禾的肩，首接轉身往外走。
老掌櫃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往下說。
他只嘆了一聲，目送他們跨出門檻。
上車，回顧公館。
夜風比來時更冷。
老林開得很穩，車廂裡沒點燈，只有窗外路燈一閃一閃掠過。
顧言州始終握著江欣禾的手。
他的掌心很熱，一點點把她指尖的冷意捂回去。
一路無話。
車子駛入顧公館。
老林和老陳識趣地退去後院。
顧言州牽著江欣禾上樓，推開二樓書房的門。
暖意撲面而來。
靠南窗的書案上，那隻酸枝木海棠匣子端端正正擺著。
江欣禾走過去，從貼身檔案袋裡取出一方素帕。
素帕層層開啟。
裡面是那截帶著小彎鉤、還卡著一點奶白細絨線的舊紅繩。
她小心捏起紅繩，放進匣子最裡側那一格。
那裡還整齊放著一把斷裂的風箏骨架，和幾張泛黃舊照。
顧言州端著一杯蜂蜜水進來。
他把杯子放在案角，沒有催她。
只是安靜靠在書案旁。
他腰後還束著護墊，站姿有些僵。
“喝點水。”他低聲開口。
江欣禾眼神盯著匣子裡的物件，嗓音發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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