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鹹魚宗主正忙著往袖子裡塞剩下的那幾個油包子,見司渺看過來,趕緊吞下嘴裡的肉,連連點頭。“客隨主便,客隨主便嘛。”
司渺又推脫了那麼幾秒鐘,首到賀蘭舟差一點就要再次請求時,才“勉為其難”地答應了下來。
“既然小賀如此盛情,那我再行拒絕,倒顯得有些生分了。帶路吧。”
……
水雲間。
與其說這是一處別苑,不如說是一座縮小版的仙山府邸。
白玉為磚,靈泉成溪。
庭院裡的假山是用整塊的極品水系靈石雕琢而成的,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涼意。
房間內的陳設全是上了年份的千年冷玉床,連窗紗用的都是價值千金的薄煙紫。
無道宗這一群從荒山野嶺裡躦出來的“土包子”,站在別苑大門前,再次陷入了某種靈魂層面的震撼。
聞人歸摸了摸那白玉石柱,嘴裡不停唸叨:“這一根柱子,能換多少年的素餅啊……”
安頓完畢,賀蘭舟因為要籌備大比的報名事宜,先行告退。
臨走前,他把那幾個師弟妹留了下來。
“司前輩,這幾個混球衝撞了貴客,按理說該領去受罰。但晚輩斗膽,請前輩將他們留在身邊,大比這幾天,髒活累活儘管交給他們。他們對仙京熟悉,就當是給前輩當個嚮導。若是他們敢有半分不耐,前輩儘管動手!”
西人苦著張臉,站在遊廊下,看著大師兄的背影遠去。
幾人還是不服著呢。
他們覺得司渺這群人,頂多就是懂得一些冷門的藥理和陣法知識,趁著大師兄受難時騙了點好感。
畢竟在他們看來,修仙界實力說話,這司前輩周身靈力稀疏平常,連大境界的根基都看著搖晃不穩。
司渺歪在鋪著雪狐皮的太師椅上。
手裡盤著兩顆順來的玉核桃,視線落在領頭的青年身上。
這小子叫楚逸,迫於賀蘭舟的淫威道了歉,但那雙眼睛裡還藏著幾分不忿。
大少爺當慣了,自然咽不下被要飯的教訓這口氣。
“不服?”司渺吐出兩個字。
楚逸梗著脖子,死鴨子嘴硬:“不敢。大師兄讓我幹嘛我幹嘛。”
旁邊的三位師弟妹雖然沒說話,但也都站在楚逸身後,眼神里透著股傲氣。
司渺站起身來走到西人面前像打量垃圾一樣掃試了一圈。
最後她嫌棄的嘖了一聲,“看來,聽瀾閣的弟子也不怎麼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