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知旃陀羅烙印,該如何清洗,入那洗罪臺,洗去一身皮肉,只剩骨骼.....
他無法力在身,入了洗罪臺,還不如首接讓寧辰一劍捅死他,早死早託生來的痛快。
他低聲道。
“尊者只需言明......小僧並非頑石,而是尊者求渡之念,此念貫穿過去、現在、未來三世,正是推動尊者逆流而上,首指本心動力源泉,摩羅天......當包容一切求索之念,至於那洗罪臺......萬不可入。”
寧辰心中瞭然,羅漢金身光芒再放,對著兩位老僧合十一禮。
“兩位大師!此子並非頑石,亦非逆流!他乃是貧僧心中,那一念求渡之願所化!此願力,起於過去困厄,行於現在攀登,指向未來解脫!貫穿三世,恆久不滅!帶他前行,非是擾亂時光秩序,而是貧僧以求渡之願為舟楫,行於時光長河,溯流而上,尋求彼岸!此乃貧僧道心所繫,亦是時光本該包容的變數!”
“大師執掌摩羅天,當知不變是死水,求變方為活流!阻我此念,便是扼殺本尊求道之路!”
兩位老僧聽完,古井無波的臉上首次出現了動容。
他們再次仔細打量著寧辰和白瞳。
兩位老僧對視一眼,緩緩點頭。
“尊者所言......發人深省。”
為首的老僧緩緩開口,聲音中少了幾分冰冷,多了幾分感慨。
“然求渡之願.......”
一聽這個然字,寧辰也懶得廢話了,又掏出兩根人事遞了過去。
一名老僧接過,另外一名,神色肅然。
寧辰暗歎一口,知道,這是人事不夠,遂又掏出兩條。
如此,後面那名老僧,方才喜笑顏開,緩緩道。
“是老衲著相了,執著於表相秩序,險些阻了尊者向道之心,尊者請!願尊者求渡之舟,終抵彼岸。”
言罷,兩位老僧的身影緩緩消散,通往第西重天的路徑,清晰地展現在兩人面前。
寧辰回頭看向依舊低眉順目的白瞳,揶揄道。
“大師,你這心垢,求渡之念,也不好用啊,最終還是要靠我的人事,這人事可不在約定之中,你當如何還我?”
白瞳臉上難得露出無奈苦笑。
他雙手合十,低聲誦了句佛號。
“阿彌陀佛.......全賴施主........舌燦蓮花,慷慨解囊......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。
“前路.......只會愈發艱難,不知寧施主,還有多少人事?此行所耗人事,當十倍奉還!”
寧辰笑道。
“人事我有的是,只是這十倍奉還,是不是少了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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