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沒出息的玩意兒!在老孃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窩囊!”
怒極的佟崖聽他自己妻子說別的男人在床上不窩囊,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,他提劍,完全不理會管家的求情,手起劍落,這一劍落得十分乾脆,一下子就斬了管家的命根子。
管家疼得在地上“啊嗚”亂叫。
在外頭玩著沙子的小孩聽到裡頭的響動,趕緊跑了進去,一看自己爹在地上疼得打滾,還到處都是血,嚇得“哇”一聲就哭了。
一邊哭還一邊喊,“娘,我爹流血了,你快救救我爹!”
此言一齣,剛剛洩了一點憤的佟崖再次怒火中燒。
“你這個賤人!居然還養了一個野種!”
佟崖怎會不怒,他娶屈氏回家,就是為了傳宗接代,而這麼多年過去了,她沒為他生下一兒半女,倒是在外頭跟野男人養起了野種!
佟崖已經氣得完全喪失了理智,他將床上遮著身子的女人一把拽下床,光著身子就將她丟到了地上。
門口的小男孩已經被這場面驚得連哭泣都忘記了,只呆呆站在原地。
“屈氏,這些年,難道我對你不好嗎?就算是我養條狗,這些年也該有些感情了吧?你為何要做出這種事?”
管家已經疼暈過去了,怒極反倒是平靜下來的佟崖看著地上一絲不掛的二夫人,眼中卻沒有一點情意。
他現在所剩下的,就只有憤怒與疑惑,他不知道,自己能夠給她錦衣玉食,也能夠給她一聲康泰,為什麼,她要選擇這樣一個男人?
屈氏冷笑著,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他手裡還提著一把淌血的劍。
她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,反倒是平靜了許多,就這麼赤身裸體地也與這個自己陪伴了十幾年的男人說話。
“你問我為什麼?因為你不是女人,你永遠不會了解我的感受,你的確是比這個男人有錢,的確比他更能夠給我安穩,但是,除了這些你還能給我什麼呢?每個晚上吹燈之後,床上的事情你能滿足得了我嗎?我這副美麗的身子,給了你,算是暴殄天物了,你永遠不可能明白,我跟他在一起,有多快樂!”
這不就是屈氏在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說他“不行”嗎?哪裡有男人受得了這個?
佟崖氣得臉色發紫,提起劍幾乎毫不猶豫地就斬下了屈氏的腦袋。
站在門口的小男孩倒在地上大哭不止,而這個時候的佟崖已經殺紅了眼睛。
佟湘雲看到父親提著劍走向那個孩子,她想阻止,但是最後她的腳沒有動。
佟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,若是佟湘雲去阻止的話,也許可以救那個孩子,但是,佟湘雲不想阻止。
這個孩子已經親眼目睹了佟崖廢了他爹,又殺了他親孃,留著將來只會是個大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