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招娣連忙點頭:“對,溫醫生救了我們,我們都相信溫醫生!”
李秀也道:“對,我們都相信溫醫生。”
越來越多的聲音響起。
聽著外邊的這些乾淨有力的聲音,顧子寒的嘴角彎起。
他媳婦兒已經虜獲了軍心,就這些人,想要動搖軍心可不容易。
就在這一片混亂之際,溫文寧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。
托盤上放著幾碗剛熬好的藥湯,熱氣騰騰,黑乎乎的液體在碗中輕輕晃盪,散發著濃郁的藥味。
她神色淡然,彷彿完全沒聽到蘇曼的指控,徑直走到中間的桌子前,將托盤穩穩放下。
“大家早啊。”溫文寧臉上帶著溫和甜美的笑意,語氣從容不迫,“藥效要連貫才好,該喝藥了。”
“溫文寧,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?”蘇曼見狀,立刻衝了上去,伸手指著那些藥湯,聲音尖利得近乎扭曲:“這藥有毒,你還敢給戰士們喝?你分明是想殺人滅口!”
“有毒?”溫文寧眉梢微挑,目光似淬了冰,直直落在蘇曼那張因過度興奮而扭曲的臉上。
“蘇醫生這話倒是奇怪,這藥昨天戰士們喝了滿滿一大缸,個個都好好的。”
“怎麼過了一夜,就平白無故有毒了?”
“那是毒性沒發作,是在體內積累!”蘇曼梗著脖子強詞奪理,眼神卻不自覺地閃爍。
“現在沒事,不代表以後不會出事!”
“哦?是嗎?”溫文寧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素色布包,輕輕展開——裡面整齊排列著一排亮閃閃的銀針,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。
“中醫講究望聞問切,也講究驗毒之法。”
她捻起一根銀針,指尖摩挲著針身:“尋常銀針自然驗不出所有毒物,但我這針上,塗了一層特殊的試紙塗層。”
“是我早年間為防備敵特投毒特意研製的。”
她抬眼,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蘇曼瞬間緊繃的臉,一字一頓道:“這種試紙,一旦接觸到高濃度鉀離子,會在三秒內變黑——蘇醫生,你說巧不巧?”
蘇曼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了!
她怎麼會知道?
溫文寧怎麼可能猜到自己下的是氯化鉀?
“蘇醫生,你抖什麼?”溫文寧冷笑一聲,手中的銀針緩緩抬起,朝著那碗冒著熱氣的藥湯伸去。
全場瞬間陷入死寂,連呼吸聲都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所有戰士。醫護人員的目光,都死死黏在那根細細的銀針上,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焦灼。
廖主任也察覺到了蘇曼的異常,眉頭擰成一個疙瘩,沉聲道:“蘇曼,你怎麼了?”
“臉色這麼難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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