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,驚呼聲。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黑了,真的變黑了!”
“我的天,這藥裡真的有毒!”
“幸好還沒喝,不然……”
溫文寧舉著那根黑針,直刺蘇曼的眼底:“蘇醫生,現在你能解釋一下嗎?”
“昨天還安全無害的藥湯,為何一夜之間就多了足以致人心臟驟停的高濃度氯化鉀?”
她頓了頓,語氣愈發凌厲:“據我所知,昨晚只有你去過化驗室,也只有你能接觸到這種管制試劑——除了你,還有誰有這個機會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!”蘇曼徹底慌了神,連連後退,腳後跟絆到門檻,險些摔倒。
“不是我,是你,是你自己下的毒,想嫁禍給我!”
“嫁禍你?”溫文寧嗤笑一聲,聲音裡滿是嘲諷:“我費盡心思研製解藥,救了幾千名戰士,為什麼要給自己的藥下毒,砸自己的招牌?還要背上謀殺軍人戰士的罪名?”
“蘇醫生,你覺得這話有人信嗎?”
“就是你!”蘇曼被逼到絕境,開始語無倫次,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你嫉妒我是京市來的專家,嫉妒我比你有本事,想把我趕走!”
“所以才設下這個圈套陷害我!”
忽然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:“真是夠不要臉的!”
趙小山拎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走了進來。
瓶身用乾淨的手帕包裹著,顯然是為了保護指紋。
瓶子已經空了,但瓶底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液體痕跡。
“蘇醫生,這東西你應該眼熟吧?”趙小山把瓶子舉到蘇曼面前,眼神冰冷。
“這是俺昨晚在後院垃圾桶裡撿著的,親眼看見你下毒之後,鬼鬼祟祟地扔進去的!”
看到那個玻璃瓶的瞬間,蘇曼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。
那是她從京市總院帶過來的試劑瓶,瓶身側面還貼著專屬的標籤編號,是無論如何也賴不掉的鐵證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癱坐在地上,眼神渙散,嘴裡喃喃自語: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?”溫文寧步步緊逼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冰冷刺骨:“蘇醫生,這瓶子上可是留有你的指紋的,只要送去化驗,一驗便知是誰經手。”
“謀殺軍人戰士,夠你吃幾顆槍子兒?”
“或者……你也是敵特?”
廖主任此刻也被嚇的雙腿發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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