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朱雄英的話後,周虎眉頭擰得更緊,他看向了藍玉。
殿下年齡小可以不懂事,你這個老登可不能不懂事吧。
而藍玉感受到了周虎的眼神,他雖是沙場悍將,性子粗豪,大大咧咧,可有些事情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。
“殿下有這片心,舅公心裡頭比吞了蜜還甜!”
“這位兄弟顧慮得半點沒錯,宮外頭再周全,也比不上宮裡安穩。吃飯不吃飯的都是小事,您肯踏足我這永昌侯府,舅公就非常高興了,要是讓陛下知道了,您留在我這吃飯,還要罵我不懂事呢。”
朱雄英聽著藍玉的話,明顯一愣,在某些方面 ,舅公還是挺細心的嘛。
朱雄英也不再堅持。
“既如此,那孫兒便聽舅公的。”
“走!進府說!”
藍玉大親自引著朱雄英往府內走去。
李景隆緊隨其後,錦衣衛千戶周虎帶著一眾護衛寸步不離,腳步沉穩,目光警惕,將小小吳王護在正中。
一路行至中門,藍玉早己吩咐妥當的家眷,早己齊齊等候在此。
侯夫人端莊持重,侍妾們斂聲屏氣,幾位公子身姿挺拔,小姐們垂首溫婉,一眾人排成整齊的一排,見藍玉牽著吳王走來,齊齊躬身行禮,聲音輕柔齊整:“見過吳王殿下。”
朱雄英雖只有六七歲,卻禮數週全,微微拱手,認真還了一禮。
目光一掃間,他忽然頓了頓,視線落在人群最邊上的一個小丫頭身上。
那姑娘與他年紀相仿,也是六七歲的模樣,生得俏生生、水靈靈,規規矩矩站在那裡,像一株剛抽芽的嫩柳,瞧著就讓人心生歡喜。
見朱雄英看來,小姑娘怯生生又恭敬地屈膝一福,聲音軟綿如棉:“見過殿下。”
朱雄英輕輕點頭,算是回禮。
一旁的藍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一顆心猛地突突跳了兩下,一個荒唐又誘人的念頭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,自家這個小女兒,模樣隨她娘,生得標緻,年紀又跟殿下相當,若是將來……
若是將來能許配給吳王做側妃,那他藍玉,便是實打實的皇親國戚,滿門榮光……
可這念頭剛冒出頭,就被他自己狠狠一巴掌拍滅在心底。
這自己都是咋想的。
一來這女兒是庶出,身份差了吳王一大截,二來輩分不也亂了……
藍玉連忙壓下心底那點亂七八糟的心思,臉上笑得越發爽朗大氣,伸手虛引:“殿下,裡邊請,咱到正堂坐著說話。”
一行人進了正堂。
下人不敢上茶上點心,只靜靜垂手立在一旁,周虎與幾名錦衣衛守在堂口,氣氛安穩又肅穆。
剛落座,藍玉便憋不住話,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一臉心有餘悸:“殿下,不瞞您說,前幾日胡惟庸被拿下的訊息傳到軍營,我這後背全是冷汗!”
“我真是後知後覺,差點被那王八羔子拖進泥坑裡!”
”。啊了害給庸惟胡被就可,啊然不,多麼那了說去過咱找,你下殿有還,爹你虧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