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處,藍玉心底一陣窩火,暗自腹誹不停:真是江湖險惡,人心叵測,胡惟庸這人壞得流膿,坑人都不帶提前打招呼的……
朱雄英聽著,小臉上露出幾分感慨,聲音稚嫩卻沉穩:“舅公,世事無常,人心難測。誰能想到,昔日權傾朝野的左丞相,如今會淪為階下囚呢。”
“那胡惟庸就一首關著?這好幾日了,啥時候判啊……”
“中書省如今都空了,聽說,政務都交到了陛下那裡,還有一些督造軍器的事情,陛下也在親自過問,殿下啊,你在陛下身邊呆的時間長,你給舅公說說,誰是下一個宰相啊。”
朱雄英聞言,輕笑一聲,而後搖了搖頭,沒有多說。
有些事,皇爺爺未下明旨,他這個做孫兒的,不便多言。
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,侯府管家低著頭,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錦盒,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放在藍玉面前的案几上。
藍玉抬手開啟錦盒,頓時,一室微光流轉。
盒中靜靜躺著的,是一枚前朝傳承下來的羊脂玉螭虎佩,玉質通透無瑕,精光內斂,雕工精湛絕倫,是當年攻破張士誠都城時,藍玉親手繳獲的至寶,在整個南京城的勳貴圈裡,都是赫赫有名的稀罕物,尋常人連見一面都難。
“殿下,這小東西不值什麼錢,卻是舅公的心愛之物,您留著把玩。”
說著,藍玉便將這塊玉佩取出,雙手獻給了自己的大外孫。
“好玉,多謝舅公。”
朱雄英也沒有客氣,立馬就收下了……
一旁的李景隆眼睛都看首了,連忙往前湊了湊,清了清嗓子,一臉認真又帶著點委屈地開口:“那個……侯爺,晚輩跟著殿下,今日跑了魏國公、潁國公好幾家了,人家府上備禮,那都是雙份的……”
“殿下一份,晚輩一份,您這寶貝雖好,可就一份……”
這話一齣,藍玉當場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半天沒回過神,隨即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後合:“你這小子!”
“倒是會蹭好處!”
“行!不能讓你空手回去!”
“不是,侯爺,主要這是規矩,魏國公都給小子禮物了,您也別破費,不需要太貴重,就應個景。”
藍玉聽完笑得更開心了,也不喚下人,自己站起身,風風火火就往內堂去了。
不過片刻功夫,藍玉便捧著一個黑漆描金的盒子走了出來,往李景隆面前一遞:“開啟看看!”
李景隆連忙開啟,只見盒中躺著一柄嵌寶短刀,刀鞘是鯊魚皮所制,鑲著三顆東珠,刀柄是赤金打造,刀刃鋒利如雪,是藍玉當年征戰漠北時繳獲的西域寶刀,小巧精緻,最適合公子哥隨身佩戴。
“多謝侯爺……”李景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朱雄英看著這一幕,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。
他今日出宮,挨家挨戶給公侯勳貴拜年,為的可不是這些金銀寶玉,而是趁著正旦佳節在各大國公面前混個眼熟。
而李景隆他心裡面實際上是並不願意跟著吳王跑這一遭的,大年初一的好日子,不用入宮讀書,本想睡個天昏地暗,結果被吳王一句話叫了出來。
可是到了魏國公府,收到了徐達的禮物後,一下子就來了精神。
這根本不是拜年,這是奉旨“打劫”啊!
……的間時長好霍揮能是可那,手出是要寶異珍奇的到得趟一這隆景李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