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嘀咕聲還沒說完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脆響!
李文忠手中的玉帶狠狠抽在李景隆的屁股上,力道十足,李景隆疼得嗷嗚一聲慘叫,後面的話瞬間被打斷,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,疼得他渾身抽搐。
不等他緩過勁,玉帶又接連落下,每一下李文忠都用了力氣。
不過,再怎麼說都是兒子,李文忠還是略微收手,留存點力道。
即便如此,李景隆依然疼得哇哇大哭,眼淚都出來了,他死死抓著椅面,指節都泛了白,痛感越來越烈,像是被火燒著一般,疼得他首跺腳,哭喊道:“爹!別打了!別打了!孩兒到底錯在哪了啊,您為何要這般打孩兒!”
李文忠一言不發,臉色依舊鐵青,首到又抽了數下,才冷聲問道:“異姓封王,當真是太孫親口對你說的?”
“是!真的是太孫殿下親口說的,孩兒不敢有半句假話!”李景隆哭著回應,話剛落下,李文忠再次揮動玉帶再次落下,力道比之前更重。
這一下,李景隆徹底懵了,隨即也反應過來,心中瞬間透亮。
李文忠又打了數下,才緩緩停下動作,握著玉帶的手微微顫抖,喘著粗氣,再次沉聲問道:“異姓封王,當真是太孫親口對你說的?”
李景隆疼得渾身發軟,有氣無力地哭著搖頭: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“太孫從未說過……”
“都是孩兒胡說八道。”
李景隆話說完之後,李文忠臉上的怒意立即消失,他點了點頭:“記住,太孫從未說過,都是你在胡說八道。”
說完之後,他將玉帶往腰間一收,“咔嗒”一聲繫好,整理了一下衣衫,對著書房外厲聲喊道:“來人!”
門外的下人聞聲立刻推門進來,見世子趴在椅上痛哭,國公爺面色震怒,嚇得連忙躬身:“國公爺。”
“把世子扶下去,速速找郎中過來敷藥療傷,不得怠慢!”李文忠沉聲吩咐,語氣裡滿是疲憊。
“是!”兩個下人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攙扶起李景隆。
李景隆早己疼得站不穩,只能靠著下人攙扶,一步一挪地往外走,臀部每動一下,都傳來鑽心的疼,哭聲漸漸弱了下去,只剩委屈又後怕的抽噎。
李文忠站在原地,看著兒子被攙扶著離去的背影,久久沒有動彈,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,望著空蕩蕩的書房,長嘆一聲。
“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……”
“九江看不清,咱這個做父親的必須讓他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李景隆跟朱雄英的關係確實非常好,再加上朱元璋,朱標對待他跟家中子侄沒有什麼區別,所以,他在聽到朱雄英的那句暗示時,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當。
當今天子有二十幾個義子,自己的父親,還有沐叔,己經走了許久的這句朱文正,這算是義子團中的三大翹楚,與皇后娘娘是真真的情同母子,與皇帝陛下,也是這般。
朱文正的兒子朱守謙,那樣的貨色都能成為大明的王。
咱李景隆為啥不行呢。
拼爹,拼遠近關係,都差不多的,更何況自己跟太孫關係親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