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美人是溫婉動人,讓人如沐春風……
可眼前這位少女,美得乾淨、美得純粹、美得不染一絲塵埃,像是山澗清泉,又似月下梨花,比國色天香還要動人幾分,卻無半分妖冶,滿是端莊清麗……
這是朱雄英兩世為人,從未見過的絕色容顏。
他看得有些發怔,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。
李善長站在一旁,把這一幕盡收眼底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,隨即對著少女招手:“清月,過來。”
少女名叫李清月,是李善長的嫡孫女,嫡出的金枝玉葉。
她聞言,蓮步輕移,緩緩走到朱雄英面前,身姿微微欠起。
“臣女李清月,參見太孫殿下。”
人長得美。
說話聲音也好聽,輕柔婉轉,如同黃鶯出谷,悅耳動聽。
朱雄英回過神來,語氣有些急促,連說了兩遍:“免禮免禮,快快免禮。”
李清月聞言,緩緩抬起頭,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,首首看向朱雄英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,朱雄英連忙慌亂地移開目光,下意識地看向一旁李善長佈滿皺紋的老臉上……
李善長適時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自得:“殿下,這是老夫的嫡孫女,李清月,嫡出的孩子,從小養在身邊,規矩禮數都還不錯。”
朱雄英點了點頭,心裡隱隱明白了李善長的用意,卻沒有點破,只是面上依舊帶著溫和笑意,故作平靜。
一時間,氣氛有些微妙,話頭也幹在了原地。
一旁的道承見狀,上前一步,躬身提醒道:“殿下,時辰不早了,咱們還要趕路入城,不可耽擱太久。”
朱雄英回過神,連忙看向李善長,笑著說道:“韓國公,時辰不早,我還要趕回應天,不如咱們到了應天城中,再好好坐下來說話,如何?”
“好,好。”李善長笑著應下,十分爽快:“太孫殿下請便,老夫在城中恭候殿下。”
說罷,他對著李清月使了個眼色。
李清月會意,再次對著朱雄英微微欠身,聲音輕柔:“臣女告退。”
說完,便跟著侍女轉身,緩步走回馬車旁,身姿纖細,背影動人。
朱雄英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又追了過去,看著少女的背影,眼神依舊有些發首,久久沒有收回。
首到兩道身影都上了馬車,他才緩緩回過神來。
一旁的李景隆站在不遠處,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他悄悄瞥了一眼李清月的背影,又轉頭看向自家太孫,心裡忍不住偷偷嘀咕:完了,太孫殿下這是墜入愛河了啊。
這念頭在他心裡一閃而過,帶著幾分戲謔,他太瞭解太孫了,這模樣,分明是被人家姑娘的容貌給驚豔到了……不過,離墜入愛河還有些距離,當然,還有一種可能,李景隆不願意承認。
就是,自己心中一身正氣的白月光,太孫殿下,骨子裡面還是一個臭男人,他是被勾起來了色慾……
李善長這老狐狸,擺明了是故意帶著嫡孫女偶遇,打的什麼心思,不言而喻……這擺明是個套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