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書雁點了點頭,這些善後的事,她向來處理慣了,知道流程。
謝朗抱著樊雅化成的大蛇,跟在莫聽秋後面,大蛇依舊乖乖靠在他懷裡,眼神迷茫,沒有掙扎。
林靈站在原地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跟了上去。
回到酒店,莫聽秋立刻將關初月放到床上,拿出周希年留下的藥膏,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腹部的傷口上。
藥膏塗抹上去後,傷口幾經變化,終究還是在慢慢癒合。
下午那一陣,多半都是因為那東西還在她體內。
現在樊雅將那東西取出來了,外傷倒是不怎麼嚴重了。
莫聽秋看著關初月的傷口,腦子裡又閃過玄燭或者是陰天子的模樣,他這些日子是在忙一些事,只是現在都還沒有頭緒。
難道一切都癥結所在,真的是玄燭嗎。
他愣神間,唐書雁已經幫關初月擦了臉,然後問莫聽秋身上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。
莫聽秋這才回過神來,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,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去洗個澡就好。”
說著他就站起了身,朝著浴室走去。
唐書雁彷彿是早就習慣了莫聽秋這般,反倒是謝朗,有些疑惑,“莫老大身上那麼重的傷,還去洗澡?”
“我以前幾乎沒怎麼見過他受傷,據說他這人有些神通,跟我們普通人不一樣,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歡別人靠近他。”唐書雁攤手道。
謝朗點了點頭,然後立刻反應過來一件事:“哎呀,不好,我剛才把樊雅放到浴缸裡盤著了。”
果然,兩人話音剛落,就從浴室傳來樊雅的尖叫聲,然後是莫聽秋捂著眼睛,皺著眉從浴室走了出來,然後對唐書雁說:“去給人家弄身衣服。”
早在早上關初月昏迷之後,為了方便行動和防止資訊洩露,莫聽秋就讓唐書雁包下了酒店頂層的整層樓。
林靈從廟門口跟他們回來之後,一直沒進房間。
她坐在走廊上,靠著牆,抱著膝蓋,雙眼盯著牆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唐書雁回房間給樊雅拿衣服的時候才注意到她,唐書雁雖然對眼前的林靈沒有太多好感,也知道接下來還有很多要問她的事,於是彎腰對她說:“進去坐吧,走廊涼。”
林靈搖了搖頭,沒說話,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。
莫聽秋跟著出來看了她一眼,眼神沒什麼波動,也沒說一句安慰的話,轉身回了房間。
房間裡,關初月還在昏睡。
莫聽秋坐在沙發上,半眯著眼靠在上面,看似慵懶,耳朵卻一直留意著房間內外的動靜。
唐書雁給樊雅穿好衣服,扶著她坐到另一側的椅子上,詢問道:“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樊雅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關初月,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,然後十分內疚地說:“都怪我,關姐姐又受傷昏迷,都是因為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