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初月:“所以地釘子的事解決以後,你們和好了嗎?”
關初月知道,既然夏寧與她說到這個程度了,想必在這之後,還有更多的事發生了。
夏寧說:“和好?算吧。”
夏寧這時候拉過關初月的手,眼底有很多關初月看不懂的情緒:“初月,我們這樣的人,情啊,愛啊,你覺得重要嗎?”
關初月覺得自己被問住了,她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為什麼會讓她想到玄燭那張臉,她其實和那人見面也不過幾次而已。
夏寧看著她的表情,略有深意地說:“初月,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,但是你總要留心些的。”
關初月不知道她在說什麼,但是還是點了點頭,“嗯,我知道的,我現在就想救桃溪村和我爺爺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。”
關初月接著說:“你繼續說吧,這段日子,你和周希年在豐縣都做了些什麼?”
夏寧說:“這就是我今晚來找你的原因。他這段日子看似在幫你們,但是似乎在籌謀一些事,一些我看不懂的事。”
夏寧說,十五那天晚上,周希年一直在冷眼旁觀,後來關初月他們一行人離開豐縣之後,周希年又私底下做了很多事,他去了沈圖家。
沈圖是什麼樣的身份自不必說,周希年去了他家,待了整整一個下午,不知道說了些什麼。
之後他就去了鬼門關外,在那待了很久,沒讓夏寧跟著。
“還有他似乎和神秘人有聯絡,他做這些事的時候一直以為我不知道,所以我也裝作不知道了。”
關初月想著:“神秘人?”
她首先想到的是鄭東明,可是真的是鄭東明嗎?
除了鄭東明會不會還有別人,她突然腦子裡冒出來一個名字——歸墟。
難道和他接觸的是歸墟的人嗎,這件事恐怕還要問鄭東明才能確認。
關初月問:“你和我說這些,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麼嗎?”
夏寧嘆了一口氣:“我想他好好活著,但是我也不想他錯的太多,我雖然說情愛與我沒那麼重要,可是我還是不想看著他死,你也說你答應了別人,要救他,所以我想,這些事情,會不會對你有幫助。”
夏寧走之前,對關初月說:“你說的詛咒,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,但是我有一種感覺,我和他,會不得善終。”
說完這些,夏寧就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夏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關初月才緩緩關上房門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孩子還在熟睡,小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在做什麼甜甜的夢。
樊雅見關初月回來,自覺離開了。
關初月自己則坐在床邊,思緒萬千。
夏寧說的那些細節,雖然零碎,卻讓她對周希年多了一些瞭解,可關於救他的辦法,依舊沒有任何頭緒。
她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,不知道該去哪裡找線索,一時之間,竟有些手足無措。
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,突然想起了關潮的筆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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