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剛才出去，也是為了查這件事？”關初月追問。
“算是。”玄燭應聲，“他在那人遺留的屍骨上，查到了上古殘留的氣息，拿不準根底，找我幫忙辨認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關初月問。
玄燭眸光微沉，“他的猜測沒錯，那人的死，確實和上古遺物脫不開干係。”
“是什麼遺物？”關初月好奇道。
玄燭搖頭，“很多細節我目前也無法完全理清，只能猜測，那人或許是一位故人。”
關初月聞言，默然不語。
她早已習慣玄燭這般半知半解的狀態，過往零碎模糊，前路謎團重重。
很多事不必深究，裝糊塗也是自保的方式。
藥效漸漸起效，濃郁的睏意席捲而來，眼皮愈發沉重。
她不再多想，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依舊不得安穩。
夢境紛亂交錯，上一秒還是桃林遍野，溫情相伴的畫面，下一秒瞬間切換，滿目殺伐，戰場綿延，血色鋪地，兩種極端場景反覆拉扯，折騰得人心神不寧。
不知睡了多久，外界的說話聲隱約穿透夢境，將她從混沌中喚醒。
房間光線昏暗，窗外夜色徹底沉落。
談話聲從門外傳來，一男一女，音色格外清晰。
是玄燭和關餘一。
關餘一的聲音慵懶散漫，帶著幾分戲謔，“時間到了，今晚十一點，老地方見。”
“她還沒醒。”玄燭的聲音平穩剋制。
關餘一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，“時機不等人，錯過今晚，又要多等三天，周希年撐得住嗎。”
話音落下，門外歸於安靜。
關初月抬手摸過枕邊手機，螢幕亮起，時間正好九點過半。
這一覺睡得綿長，加上湯藥滋養，身體的虛弱感消散大半，神魂的鈍痛也舒緩了許多。
房門被推開，玄燭走了進來，屋內無光，他卻精準捕捉到她睜眼的動靜。
“剛才是關餘一來了？”關初月開口發問。
“嗯。”玄燭應聲。
“到取鹽水的時間了？”關初月又問。
“嗯。”玄燭點頭，性質似乎不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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