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白說了。
人不來的時候心心念念著,真的出現又開始忐忑不安。
得備份厚禮,以示誠意。
這麼久不來……該拿你怎麼辦呢,我的殿下……
男人靠坐在椅子上往窗外看去,一輪明月高掛,漸漸染上了血色。
血嫿兩指捏著畫像,興奮沖沖跑出殿內,朝不遠處落嫿喊道:“落、嫿——!首、座、指、令——!”
落嫿接過畫像,忽視畫像上的女子看向那寥寥草草的字跡。
一向穩重的落嫿勾唇冷笑,血紅的瞳孔自信滿滿:“放心!保管首座稱心如意!”
血嫿還想說些什麼,被落嫿捂住嘴:“莫要再說,我識得這字。”
前者立馬收了聲,乖乖抿著唇,眉眼間透著股好商量的溫順勁兒,讓人瞧著就覺得乖巧可人。
“陰嫿不在,這件事情我去安排。”落嫿將畫像整齊疊好揣進懷裡,“老規矩,先殺人再奪寶。”
血嫿一直盯著她的嘴,只一瞬便做出反應:“我聽你的!”
另一邊。
古木參天,盤根錯節的樹交織成巨網,枝葉繁茂遮住了月光,偶爾有風吹過,樹影婆娑間月色落在幾人身上,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。
四人在暗中行走,有一腔沒一腔地聊著,步伐不急不緩,根本看不出著急。
地上的幹樹枝被踩得嘎吱作響,驚起一群又一群的不知名的鳥撲稜著翅膀高飛叫喊。
齊凌腦子突然一疼:“等等!”
幾人看向她,元文瀾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她猛吸一口氣,扶著樹幹乾嘔:“什麼味道啊好臭,像被放了三天的臭鹹魚沾上屎在嗓子眼反覆蛄蛹……”
元文瀾無語:“你能不能不要總吐出一些令人拳頭一緊的話?”
齊凌:“你們都沒聞到嗎?”
元文瀾哀嘆:“你這是封了多少法力啊,連最簡單的氣味都無法格擋。”
齊凌:“……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的,我也不例外。”
宋北寒:“腐葉太多,再加上陳年腐肉,氣味散不開,形成瘴氣。往北邊走,那有瀑布。落崖高處,水流衝擊之下,氣味會好些。”
此時,森林深處傳來一道道詭異地號叫,幽怨綿長且尖銳刺骨。
像人在鬼哭狼嚎,又像厲鬼在含恨索命。
女媧山裡無人居住,看來,是鬼祟。鬼祟裝神弄鬼藏在暗處,號叫聲一聲高過一聲,一浪高過一浪。聲音悽慘悲涼,聽得人耳膜疼。
夜幕之下,殺機顯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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