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凌如遭雷擊:“你胡說!我雖然現在這樣,但小時候肯定是個香香軟軟又乖巧的小蛋糕!”
“未開智先開啟絕頂靈根,這般逆天的天賦,再加上小姨無底線的縱容,恃寵而驕,行事肆無忌憚倒還算正常。你來元家玩兒的那些日子,我可是苦主啊……”
齊凌選擇當場躺下:“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拉倒,下次別問我。”
齊凌又爬過去抱著他,臉埋在他衣袖上狂哭:“哥,連白阮都在懷疑我被奪舍,難道你就不懷疑這是真的麼。”
元文瀾沉默了片刻,忽然低低哼笑了一聲,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,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:“你永遠是我妹妹,這一點永遠不會變。”
齊凌的哭聲猛地頓住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她原本只是帶著幾分試探與委屈的假哭,眼眶雖紅,眼淚多半是硬擠出來的。可這句話,像陽光狠狠擠入幽黑的角落,令她心底最柔軟、最荒蕪的地方長出了一株嫩芽。
從小就是孤兒,見慣了人情冷暖,嘗夠了孤苦無依。她從未有過真正的家人,給予這樣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接納。
元文瀾的掌心還停留在她的髮間,溫暖得讓人鼻酸,先前刻意醞釀的情緒崩塌潰敗,洶湧的眼淚嘩啦啦地滾落。
她再也忍不住,用力抱住他的胳膊,將臉埋進他的衣袖裡將這麼久以來的故作堅強的脆弱全部宣洩出來。
很快,元文瀾的衣袖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元文瀾當然能感受到她情緒的細微變化,這個妹妹性子跳脫,能做出什麼事他都不覺得驚訝。
算計抵不過真誠,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戲謔道:“這麼感動啊,我把你的李白搶走你敢不敢動。”
不敢動。
李白畢竟不是人,哪有哥哥香。
齊凌哭哭唧唧地把李白塞到元文瀾懷裡,扁著嘴的可愛模樣把元文瀾逗笑了,捏著李白的後脖頸就往須臾袋裡裝。
“你真要啊~~~”
“敢給就敢要。”
齊凌又伸手抱住李白可憐兮兮地抬眼看著他。
“真是敗給你了。”元文瀾無奈扶額。
正說著,宋北寒從外面走了進來。齊凌趕緊背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淚,正想笑呢,被宋北寒調侃。
“喲,哭了?”
“……”齊凌覺得丟臉,“我不跟你們玩了!”
話雖如此,她也沒走,因為李白還被元文瀾捏在手裡細細檢視,也不知道看什麼,反正很認真。
齊凌從地上站起來,找了個軟榻窩好,拿出那本上次沒看完的《九尾狐馴養手冊》認真看著。
平時不主動的人都開始主動學習了。
閣內靜悄悄的,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茶香,晚霞透過窗戶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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