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什麼,他轉身看向元文瀾的方向,身形如流星般飛速靠近。暗中的其一還沒來得及動手他就已經飛到了元文瀾身邊。
這是他第一次失去趕走蕭越的機會,也是唯一一次,因為在以後漫長的歲月裡,蕭越從未真正離開過齊凌或元文瀾身邊。
一道凌厲的劍風破空而出,在空中閃著耀眼的光彩。劍身通體血紅,劍柄末端鑲嵌著一枚紫水晶,熠熠生輝。
是名為,赤練。
紅光閃爍,劍氣橫縱,所過之處,氣流被生生破開。
宋北寒眼都沒眨,只是抬手用食指一彈,便將那股強勁化得一乾二淨。
赤練微微顫抖,似有靈性一般調轉方向回到了齊子虓手上。
“宋北寒,我勸你別多管閒事!”
元文瀾被宋北寒護在身後,他渾身上下皆被劍氣劃傷,尤其是那張面目全非的臉,已經看不出原來的俊美。
看起來很狼狽,卻令在場的諸位刮目相看。
少司命也並不像傳聞中的那樣身法拙劣、法力尋常,單論這份敢拼敢殺的膽識,便遠超眾人預想。
元文瀾從宋北寒身後側身而出,指尖隨意拭去頰邊血漬。被指腹拂過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猙獰,皮肉翻湧著癒合,不過眨眼間便恢復如初。
他周身擋開一層淡光,不過眨眼的功夫,破損衣袍便已替換成嶄新的錦緞長袍。
苦惡劍上自帶祟氣,被其傷到,傷口極難恢復。為治療胸口上那一處傷痕,齊子虓帶的上品療傷丹藥一股腦全吃完了才堪堪止住傷勢。
被徹底惹毛的少司命手指輕輕一搖,無數護衛朝四周奔走而來。
他笑了笑,低聲道:“就地打死。”
“是!少主!”
生命受到嚴重威脅,齊子虓朝天一喊:“姐——!!!”
淒厲無比地慘叫令剛站穩在高臺之上的齊凌忍不住循聲望去,正好看見元文瀾笑著朝她招了招手,而他腳下正是跪地掙扎的齊子虓。
他們說了什麼,齊凌聽不清,只看見元家數十名護衛將二人圍得水洩不通。
她忙將視線轉向宋北寒,只見他朝指尖的秘訣吹了口氣,青綠色的氣流便如活物般竄出瞬間將人纏繞起來,結成一道泛著幽光的禁制。
此招名為清肅,尋常時候只作驅邪避祟、護身保命之用,招式溫和,難見殺伐之氣卻極具迷惑性。
在外人看來,這群人無非在相互推搡爭執,實際上護衛們快把齊子虓打死了。
圍觀的人興致濃厚,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。
“景陽星君一大把年紀還要勸小孩子的架,也是難為人。”
“前些日子不是在天權臺閉關?聽說幫人渡劫護法,還把人護死了!死了好幾個!你說冤不冤?”
“年紀輕輕的下手不知道分寸,紫陽星君、瀚陽星君、玉陽星君……找他哥護法不比找他護法好?”
宋北寒懶得理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