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你的御獸術法,還要交錢?”
“血技巧自然需要花錢。”
齊凌硬著頭皮問:“多少?”
“十萬枚上品靈石。”
齊凌眼前一黑,差點暈倒,趕忙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才救了回來。
這哪是要御獸術法!這是要她的命!
奸商!這男人絕對是天底下最黑心的奸商!
“這御獸術法與靈獸綁在一起,買了你的靈獸為何還要單獨付術法的錢?”
“凡俗靈獸自然如此,可這重明鳥絕非俗物。它是我親闖伏羲山,歷遍艱險尋得的絕世好鳥,又花費了諸多心血才馴得如此乖巧通人性,這般至寶,自然值得這個價。”容易聞言神色未變,依舊是那副悠然散漫的模樣。
“你在誆騙我,這御獸術法哪值得了這麼多靈石。”
“像殿下這樣的頂級修士,修為強悍,與人對戰從不落人下風,普通的御獸術也能成,自然不需要我這御獸術法,那這錢你不必給。”
這是徹頭徹尾的嘲笑。
如今誰還不知道她在拜神禮上被人暗中下陰毒,從令人豔羨的天之驕女,跌落至需要元家少司命貼身保護的境地。
他這一番話,字字都在揭她的傷疤,句句都在戳她的痛處。
齊凌沒覺得難堪與羞憤,軟肋不在此,多戳一戳她也不會少吃一口玉露水和點靈石。
他又說道:“本是賣給軒轅尊主的珍品,沒想到割愛送給了殿下。怎麼?殿下出不起這個價嗎?”
……原來是想坑害軒轅少卿,沒想到她接手了。
失策,應該讓他拿到御獸術法再找機會要過來的。
“聽聞世子在尋人。”
“這倒是被你知道了。”容易緩緩端坐起身,先前漫不經心的慵懶散去幾分,眉眼間終於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,這笑意卻未達眼底,只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,“怎麼,殿下有訊息?”
齊凌睜眼就是現編:“算不上確切的訊息,但大概能給你指個方向。姜仙子要找的,是位身懷絕技、出身名門且隱世已久的……高手。”
在路上她就問過元文瀾姜錦弦的詳細身份,猜測她或許也是個奪舍之人,且修為深厚善於隱藏,把容大世子耍得團團轉。
她要找的人如果真的存在,舊識的機率很大,能隱藏氣息不被靈禽異獸發現,實力不俗。這舊識遲遲不現身,怕是早就忘了她。
讓自己的外甥去替自己找人,這麼久還找不到,恐怕都說不清楚找的到底是誰。
在這上靈界,大能多了去了。
容易抬了抬眉,臉上的笑意未變:“殿下倒不妨直說。”
“世子該清楚,這世上只有利益交換才能長久。你想知道我手裡的訊息,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。”齊凌的目光落在容易身上,直白道,“我要你的御獸術法,那人的蹤跡我定會盡數告知於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