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生出來？”玖恩不太敢相信，“可能嗎？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？”莊衍收回了輕拍她肩頭的手，“每一個事件的改變都會產生一定的結果。現在她照顧顧星，可相處的是容清弦，就算不與容清弦有什麼關係，但她和顧邇重的聯絡已經切斷了。那執念不就不存在了？”
“那……這樣算是完成她的願望了？”玖恩覺得不太對，“她原本的願望是希望求而不得的感情有著落。現在這樣……”
“現在算是在進行中吧。至少求而不得的痛苦是沒了。至於她和容清弦到底能走到怎樣，這還未知。其實現在的跡象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了。退一萬步，就算他們不是情侶，至少能成為朋友，這對段雪梅的人生來說也是一筆添彩。”
玖恩聽著莊衍的話，思考著他話中的意思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求而不得的戀情消失，以一段友情取而代之，這也算是完成了願望？”
“當然。”莊衍說得堅定，“這已經是我們能做的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“她會滿意嗎？”
“你在意？”
“我……”玖恩一時說不出話來，她在意嗎？
說不在意不可能，說在意，似乎沒那麼在意。
“當命運改變時，有些人會滿意，有些人不會滿意。人心貪婪，誰知道許願者會怎麼看待發生的一切。”莊衍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，“至少我們之前完成的那些願望，他們都滿意。段雪梅也會滿意吧。”
“因為她不知道原來的軌跡，自然沒有對比，沒法意識到現在與原來的差別，多半不會埋怨？”玖恩說這話的同時，有些感慨。
人多變，人心易變，命運不同，或埋怨，或接受，都在一念之間。
“就是這樣。”莊衍覺得許願者沒有理由抱怨願望完成後的命運，那都是依照他們心裡所想而改。
段雪梅想要的是一段快樂的關係，誰說朋友關係不是關係了？
雖說有些狡辯的意味，莊衍覺得沒錯，而這種思考的方式正是玖恩教會他的……他太刻板了，太守規矩了……也太辛苦了。
若像玖恩那樣想，自然輕鬆很多。
也許這是消失前，他給自己鬆口氣的契機。
沒人再在意他這個神明瞭，他何必嚴苛自己呢？
“所以他們做朋友？”
“那是最差的情況。”莊衍見玖恩似乎不苦惱了，心裡頓時輕鬆下來，“放心吧。時間會給我們答案。”
時間確實給了玖恩和莊衍答案。
一晃四個月過去了，聖誕節來臨。
這期間，顧星迴顧家住了一個月，容清弦和段雪梅自然跟著回顧家別墅。
顧邇重並沒有每天回家。一週只回來兩次，晚上陪伴顧星，其餘時間都是容清弦和段雪梅帶著顧星。
容清弦的日記裡寫得清楚，是他不讓顧邇重經常回來。私心上，他不想顧邇重和段雪梅有什麼接觸。
不管段雪梅最初是什麼理由出現在他面前，現在他只想段雪梅看著他。
不要去關注什麼人體冷凍計劃。
。他注關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