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沒看你換掉睡袋,去客廳睡沙發床呀。”
“……”容清弦噗笑出聲了,很快轉移話題,“舒安開始不想進登山社,但不知道為什麼顧邇重總是出現在她面前發傳單。”
“發傳單?”段雪梅表情一言難盡,“就真的發傳單?”
“對,就是發傳單。很笨吧。”容清弦神情有些懷念,“我那時比舒安大一個年紀,和邇重都是大二學生。舒安發現總能遇到邇重,就跑來找我。我一聽怎麼有人總撞見我妹妹呢?當下就陪著舒安,看看到底是誰。”
“然後呢?”段雪梅問,“你就成了他們的月老?守護者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容清弦挑挑眉,“邇重開始以為我是舒安的男朋友,而我們曾經一起在校慶慶典舉辦時幫過學生會忙,算見過。所以邇重直接找到了我,向我挑戰。”
“挑戰?所以他把你當作情敵了?”
“是啊。”容清弦點點頭,“我那時才明白原來這傢伙在追舒安,只是方式有點笨拙。”
“那你牽線搭橋了?”段雪梅好奇地挨近容清弦,“你怎麼和江舒安說的?”
“我沒牽線搭橋,我更沒澄清我不是舒安的男朋友。”容清弦露出一抹壞笑來,“我接受了邇重的挑戰,只要他有辦法和舒安說上一句話,舒安回應他的話,我就退出。”
“這是不是太容易了?”段雪梅眨眨眼,“他如果問一句同學這裡有人嗎?江舒安回一句,不就成了?”
玖恩聽笑了這句話,抬手掩住了嘴角,莊衍倒是沒什麼反應,一臉嚴肅地等著下文。
“想起來確實簡單,可實際就不容易了。”容清弦豎起手指比劃,“我知道舒安的課表,他不知道,他要打聽。我能要舒安下課時來找我,或者我下課時去找她,但他得研究怎麼巧遇舒安。”
“但其實你給他機會了。”
“考驗總要有,這點難度對他不算什麼,畢竟顧家少爺想知道什麼,總有人會告訴他。”
“你早知道他出身很好?”
“大一時就聽聞有幾個富豪家的子弟入學。他就是其中一個,舒安才入學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“那這考驗是不是太簡單了?”
“太難也沒必要呀。”容清弦搖著頭,“關鍵是舒安能不能被他打動,會不會看上他,那才是主要的,我只是給點小困難,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心。”
“你那時不擔心嗎?”段雪梅遲疑著,“擔心江舒安家世和顧邇重差距太大?”
“家世?江家和容家的家世比不上顧家,但不算差。所以這個差距不是問題。”容清弦說完,詫異地追了句,“你以為兩人家世差距很大?”
“我以為江舒安只是普通人家。”段雪梅沒在各種報道里看到過江舒安的具體資訊,所以自然認為她出身一般。
“江家祖上是書香門第,容家是書法大家,顧家是生意人。如果從這個差別看,確實有點不同。”
“江舒安自己不覺得有差?”
容清弦看看段雪梅,“都什麼年代了,還比較家世?你不會和那些老古董一樣吧?”
“我只是聽說一般這種人家都挺在乎。”段雪梅平靜地反駁,“所以顧家、江家都沒意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