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米爾握緊著手裡的圓環，不住地點頭，“是啊，是啊。”
穆法拉不再說什麼，半拉半攙著埃米爾，兩人頂著風，走向山洞。
風颳得埃米爾眼睛都睜不開，多虧穆法拉，他才能安然進入山洞。
一進山洞，阿拉圖就招呼埃米爾坐過去。
埃米爾坐下後，才鬆口氣。
“你到底為什麼要去那裡？”阿拉圖說著視線落到了埃米爾緊握著的手上，“你拿到了什麼？”
“不，沒什麼。”埃米爾想藏起手裡的東西，可阿拉圖死盯著，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，“我只是……以為那裡有什麼……”
“那裡有什麼？”阿拉圖的眼睛沒有挪開，“你撿到了什麼？”
穆法拉乾乾地笑了聲，“就一個破鐵環。”
埃米爾心漏跳一拍，沒想到穆法拉居然看到了，緊握的手鬆開些許。
阿拉圖伸手要拿起埃米爾手心的圓環，還沒碰到，埃米爾再次攥緊了手心。阿拉圖的手懸停在埃米爾手的上方。
兩人都沒動，阿拉圖看著埃米爾，埃米爾盯著眼前的地。
片刻，埃米爾抬眸對上阿拉圖的眼，“確實是個破鐵環。”
“不是什麼寶貝。”穆法拉看看兩人僵持的姿勢，轉頭拿起枝條往剛剛燃起的篝火撥弄，“不值錢。”
阿拉圖慢慢收回了手，“不值錢。”
雖然是重複穆法拉的話，可埃米爾聽出了阿拉圖聲音裡的某種意味。
阿拉圖並不相信這東西不值錢。
一個值得冒著大風天氣去找尋的東西勢必是特殊的。這是商人敏銳的直覺判斷。
“哎！這是什麼！”
有人驚叫了一聲，隨即啪嗒一聲響，有什麼東西被扔到了山洞中央。
穆法拉機警地跳了起來，走到中央低頭看。
“人骨。”他說完，看向洞的四周，“剛剛誰扔出來的？”
一個小個子男人顫巍巍地站起來，“我……我摸到後面有東西，像布料……”
“讓開。”穆法拉大步流星地走到小個子男人身邊，一把推開小個子男人。
埃米爾認出那小個子男人是駝夫巴旦，性格很溫和，說話慢吞吞，照料駱駝很細心。
“咦？這是屍骨。”穆法拉冷靜地判斷，隨後大聲道：“格爾吉，你來看看！”
護衛隊長格爾吉起身走了過去，端詳片刻，點點頭，“是人骨。沒外傷，大概……餓死或者渴死的。”
“難道和我們一樣被困在這裡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