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的刻痕……”玖恩收緊了在他後頸的手指，“怎麼刻？”
“當然是……”他微微側頭，鼻尖蹭過她的臉頰，親暱至極，“用你最難忘的方式……”
貼著他後頸肌膚的指尖鬆了鬆，她遲疑道，“我最難忘的方式？”
“是啊。”他輕嘆著，掌著她後腦的那隻手鬆開，反手拉開後頸上她的手，抓著她那隻手貼到脖頸，“感受一下。”
她掌心下是他的脈動，一笑又一笑，沉穩有力。
她驀地笑了，“一點都不像要消失的。”
“那就一直存在下去吧。”他跟著笑了，“夢境裡才可能。”
“把你藏在夢裡嗎？”她目光穿梭在他臉上，想把他的每一絲表情都印在心裡，好像這樣就能印證這話。
他的笑淡了幾分，流露出幾分惋惜，“若是這樣，也不錯呢。”
連夢中的莊衍都知道會消失，她心陡然下沉。
“所以還是會消失……”
“噓！”他的唇貼上她的，“這裡……不適合說這些……只要感受……”
她望著他，他緩緩閉上眼。須臾，她品嚐到他唇間的甜蜜，極慢，極軟，一點點蠶食。
現實裡的莊衍絕不會這樣！
她該推開他，但不知為何她捨不得。
現實裡的她絕不會這樣！
她在夢裡這麼放縱，只因為這是夢嗎？
軟軟綿綿下，意識模糊起來，這些念頭如山雪化得一個二淨。
玖恩醒來時，愣了好一會。
最後，舌尖舔舔唇，覺得有點麻。
隨即，她失笑，“怎麼可能……只是一個夢而已……”
她躺了一會兒，這才發現玖萊沒有來叫她。
玖萊每天睡醒的習慣就是到她這兒，叫她起來。今天居然沒來？
她單手推開棺材蓋，坐了起來，豎起耳朵，仔細聽了會兒。
玖萊房間沒動靜，相反樓底下廚房裡有響聲。
廚房？
玖恩頓時冒出個念頭：玖萊不會偷喝她的那瓶……
下一刻，她已經閃到了廚房。而玖萊正開著冰箱，手裡拿著那瓶東西端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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