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恩眨了眨眼，似乎有點明白了玖萊的意思，“可是他又不喝。”
“……”玖萊被這話噎了一下，“他當然不喝。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有他的力量？”
玖恩呆住，摸摸臉，又摸摸身上，“沒啊。”
“沒？”玖萊有點不信，走近一步，“沒覺得任何異樣？”
“異樣？”玖恩搖頭，夢境怎麼能算異樣……
“沒有嗎？”顯然玖萊並不信，繞著玖恩轉，“怎麼會呢。”
“你到底是在想什麼？”玖恩有些不耐煩。
玖萊非但不說，還賣關子：“你猜呀。”
玖恩瞥了眼玖萊，玖萊回以微笑，“不能用雙生感應。我不用了，你不能作弊。”
“撒謊。”玖恩抬步往廚房外走。
“你要去找他？”玖萊站在原地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這話讓玖恩停了步子，夢境中的舞曲在耳邊奏響。
她急忙寧神，“沒，我去看看店鋪。”
她現在可不想看到莊衍，生怕看他的眼神或表情洩露出什麼來。那些……都藏在夢裡好了。
把夢裡的莊衍藏著，誰都不會知道。
她沒注意到身後玖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“那最好了。免得你看著他生氣。”玖萊跟到她身後，“不過，今天還是要問問他，醫院的那些許願者，他到底打算怎麼辦。他昨天可沒有拒絕，那麼完成願望就是該做的事了。”
玖恩點點頭，又覺得不對，“你怎麼那麼積極？”
玖萊拿出手機，點亮了螢幕，“這個呀，這個！”
螢幕的光打在玖恩臉上，玖恩盯著介面。
上面顯示新增關注通知。
“多了個粉絲？”
“対。所以要繼續發。”玖萊收回手機，“他幫許願者完成願望就是很好的機會。不僅能讓我更新，還能給他招攬點許願者，一舉兩得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喜歡……這個……”玖恩覺得怪異，從小他們便被教導不能暴露自己血族的身份，“你這是在走鋼絲啊。”
“不不，這叫演戲。”玖萊笑得狡黠，“當他們以為這是假的時，誰會知道這是真的呢。所以這不是暴露。”
“這是戲弄。”玖恩聳聳肩，“你還是把人類當遊戲。”
“作為食物，怎麼處置他，難道不是我們的權利嗎？”玖萊不在意玖恩的評價，伸出胳膊，邀請玖恩挽住，“現在我們去等店主大人出現吧。”
玖恩看看玖萊，挽住他的胳膊，“你稱呼他倒是很恭敬，但不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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