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喜歡我們思考。”玖恩喃喃，“他……他也會像你一樣，覺得我多想？”
“你這不是多想，是鑽牛角尖。”玖萊拍拍玖恩的肩，“好了。現在去哪？去找那些人？”
“那些人？你知道是哪些？”
“知道，就是孤兒院的一些工作人員，還有其他相關的人，總之都是知情者。”玖萊掏出手機，“我有發影片徵集線索。”
玖恩盯著玖萊手裡的手機，總覺得玖萊對手機的期許會落空。
玖萊指尖點點點，目光頓了頓，“有人說那個孤兒院的老院長在這個養老院。”
他說著把手機翻個面，對著玖恩，“我們去這裡吧。”
***
莊衍坐在店鋪裡，手裡拿著記載歷史的冊子，眼神卻膠在店門口。
他還記得夢裡的情形。
一切夢幻得令人沉醉。
他居然貪心地想要更多更多，不止夢裡……現實也……
會一樣嗎？
她會像夢裡那般柔軟嗎？
她總是冷硬地面對他，夢境裡倒是和一般女子無異。
想到這，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夢裡，他自己和一般男子也沒兩樣。
迫切地想擁有她，想抱緊她，一刻不分開。
夢醒時，滿足又悵然。
夢外，保持距離，殘酷又無奈。
今天，他看到她時，居然想從她臉上看到點不一樣的神情，如夢中那樣的美豔生動。
可一碰上她的目光，他就警醒自己不能越界，這是現實，不是夢境。
夢裡，他已然失了分寸，又怎可在現實裡徹底沒了顧忌？
但看著她移開目光，他的心像被絞住了似的，擰痛得無以復加。
他的心在喊：看看我，在最後的時光裡，看著我不要移開目光。
但連這句話，他都不可能說出口，只能是心底的奢望。
“如果……我還有時間呢？”莊衍喃喃自語，又冷笑了一下，“如果有時間，我又怎麼可能說呢？我還是那個神明，我還有我的天命。”
啪一下，他把手裡的冊子扔到櫃檯上，雙手捂住臉，深深地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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