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時刻跟在你身邊,也容易給你造成心理壓力,所以,我決定了,我要和平常一樣!不能把你當病人看待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,踮起腳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,語氣放軟了些,帶著點安撫的意味:
“放心,晚上的時間都是你的。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,別想太多!”
說完,她拎起包,乾脆利落地轉身出了門,甚至沒讓他送。
靳承舟看她匆匆忙忙的背影,望著空蕩蕩的門口,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他交代了工作給手底下的眾人,這麼多年,終於也開始了他的休假。
如今公司的大小決策,大多由靳司年接手,只有實在推不開的檔案,才會有人專程送過來。
他難得落得清閒,踱步到後花園,看著虞念親手種的那些花花草草,葉片上還沾著晨露,在陽光下亮晶晶的。
這樣的日子,比從前日日埋首於檔案堆裡,要愜意得多。
園丁大叔拿來一包種子遞給他,問他要不要體驗一下種花翻土的快樂。
靳承舟看那種子很久,園丁大叔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這麼問他?
“這是夫人的安排。”
靳承舟舔了舔唇,接過種子。
翻土、播種、澆水一氣呵成。
虞念真是學精了,也會給他找事幹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他也沒閒著,不是蔣姨讓他去廚房打下手,就是家裡修枝的傭人讓他給玫瑰剪枝,蘇影叫他去擦器材,溜大腳,洗車……
靳承舟:到底誰是老闆?
他只能非做不可。
畢竟這些任務均由一個人下達。
唉。
能怎麼辦?寵著唄。
這樣閒適中又忙碌的日子過了幾天,這天下午,靳承舟終於閒下來,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翻著書。
傭人過來告訴他,溫敘言來了。
靳承舟點點頭,這裡的陽光不錯,就讓傭人把人帶來這邊。
又讓人重新沏了一壺茶。
旁邊是安神香薰。
“你全告訴她了?”
溫敘言聽完靳承舟簡單說明情況,眼睛瞪得老大,一貫冷靜自持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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