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舟靠在沙發上，臉色已經緩和不少，“她都知道。”
助手瞭然，立刻恭敬地應下：“是，靳總，小姐。”
鎮定劑的針劑推進靜脈時，靳承舟閉著眼，虞唸的手一直緊緊握著他的另一隻手，指尖微微發涼，卻傳遞著堅定的力量。
藥效很快讓他陷入沉眠，緊蹙的眉心終於緩緩舒展。
虞念又抓著醫生問了些問題，基本上都和靳承舟說的無差。
聽到陳醫生說溫敘言那邊已經有了進展，或許是大突破的好訊息，虞念懸起來的心終於放下了不少。
“他在國外治療是不是會更加方便Pierce和我哥觀察他的情況呢？”
陳醫生搖了搖頭，“靳總的情況是比較特殊的，國內的環境更有利於他情緒的穩定。Pierce教授也提到，患者的心理狀態對神經毒素的控制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，熟悉且能帶來安全感的環境，能有效降低幻覺和記憶紊亂髮作。”
“在解毒劑研製出來之前，無論靳總在哪，也只有緩解劑能舒緩他的狀況。”
不過是時間的快慢而已。
雖然距離遠，但有兩臺私人飛機輪飛，什麼影響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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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承舟原本以為，坦白之後，虞念會變成驚弓之鳥，時刻黏在他身邊，用充滿擔憂和同情的目光看著他，把他當作一個需要小心翼翼呵護的易碎品。
但事實並非如此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醒來時，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下樓在餐廳看見了她，她看起來精神不錯，除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青黑。
“醒了？”虞念迎他走過來，仔細觀察他的神色，“你怎麼也不晚點起來？難得現在算是你的休閒時刻。”
靳承舟也很無奈。
“生物鐘。”臉上還帶著起床氣。
以前他哪有這玩意兒？
很難不懷疑是溫敘言對他的報復。
上次打了緩解劑，他的症狀是什麼來著？
哦對，眼睛腫了一圈。
溫敘言的影片打過來的時候，看見他的眼睛沉默不語，“怎麼還是這麼帥？下次加大用量。”
靳承舟氣得想把實驗室炸了。
“這就是溫總的職業操守？”
溫敘言：“靳總你急什麼？我在裡面添加了對眼睛好的成分，你這叫因禍得福。消腫後，眼睛能像剛出生的嬰兒那樣水靈……”
靳承舟：溫敘言這個人是挺沒職業操守的，但是話又說回來……治療的過程不免枯燥，他也算是用心良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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