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。
梁珒站在原地,深黑的襯衫勾勒出挺拔的身姿,立體分明的輪廓隱匿在黑暗中,面容半明半暗。
唯有細窄的長眸,劃過一絲不易捕捉的晦澀。
等待的間隙,他把玩掌根處的戒指。
平日一絲不苟的領口此刻微微敞開,少了幾分端莊與斯文,多了些慵懶的放縱。
想起妻子看向他時,總會不自覺將目光停留在飽滿結實的胸膛上。
梁珒單手又向下扯了扯領口,露出一大片赤裸袒露的面積。
妻子會很喜歡的。
她會睜著遮掩不住的好色眼眸,軟聲喊了一句“老公”後,就順手伸進去,肆無忌憚的抓捏揉握。
然而想象有多美好,結果就多出乎意料。
開啟門的瞬間。
梁珒等來的不是妻子伸進胸口的柔軟指腹,而是她高高在上的指責。
“梁珒,我都說了分床睡分床睡。”
“你還來找我做什麼?”
“我不會放你進來的。”
顧今紓開啟門,雙手叉著腰,一副趾高氣昂的生悶氣模樣。
她根本沒注意丈夫別有心機的胸口,一股腦的想趕他走。
梁珒的視線晦暗不明的落在妻子臉上。
鼻尖輕而易舉的嗅到顧今紓身上飄過來的香氣,絲絲縷縷的誘惑他進去。
不過……
銳利的視線半瞇起來,無聲的審視著眼前的妻子。
顧今紓一向懶得護膚,能使喚他就絕對不會自己動手。
梁珒這個點來也是摸準了妻子的心理。
只要她懶得動手,他便會主動代勞,還怕妻子不讓他上床?
可現在,梁珒的算盤打錯了。
“寶貝,你不是累了嗎?”
“怎麼還自己動手護膚?”
輕飄飄的語氣像是細雨中斜進來的風,分明沒什麼重量,卻讓顧今紓心中一緊。
!?銳敏麼那嘛幹他
。眨了眨的覺自不線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