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藏在房間裡的小情人,顧今紓頓時用手抵住男人的肩膀,一下又一下重重指著他。
“我累了,又不是手廢了。”
“還有,這都怪你。”
“你居然還敢反問我。”
一下又一下的重擊不足以撼動站在原地的梁珒,可那感覺就像一隻撒潑打滾的小貓在拼命用鼻子拱他。
“梁珒,你膽子真是大了!”
還有妻子吐出的這句指責聲。
梁珒的心立馬泛起陣陣波瀾。
像是被揉皺了的紙張,褶皺之處皆是妻子滲進去的痕跡。
猜忌的心思被這道莫名可愛的語氣打亂。
梁珒失笑,剛想上前一步蹭蹭妻子的臉頰,又被她不滿的警告。
“我還沒有原諒你。”
“再上前,你就永遠別想上我的床了。”
呵。
膽子真正大的究竟是誰?
看著顧今紓無所顧忌的威脅他,梁珒唇角泛出揶揄的笑意。
“寶貝,這麼不想讓我進去,難不成房間裡藏了什麼好東西?”
好東西?
不。
是他口中的賤東西。
顧今紓哪敢承認。
飛快掩飾掉眼底心虛的情緒,又催促梁珒離開。
見顧今紓似乎還在生氣,丈夫要進去的念頭暫時歇下。
他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。
只是在臨走之前,他還是上前一步,大掌攬過妻子的腰,薄唇印上她的額頭,留下一句低沉性感的:“晚安,做個好夢。”
梁珒轉身的那一刻,顧今紓僵硬的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好險,好險。
只要梁珒再上前一步,憑藉他敏銳的視力,就能看見藏在黑暗中的蔣聞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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