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聞勖太蠻橫了。
那種直擊靈魂的契合,彷彿將她身體殘留的一切,有關另一個人的痕跡,全部塗抹掉。
留給她的是瘋狂、佔有、契合。
氤氳的熱潮與曖昧的低喘糾纏著,顧今紓又重又燙的歡愉弄得眼前一陣發黑。
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好爽。
身體雖然是累的。
可那些煩悶的情緒都被一次又一次帶出……
眉頭只是輕輕一皺,溫熱的觸感立馬侵襲下來,要撫平她的輕蹙。
蔣聞勖像一隻野性難馴的狼,在貪婪的享用自己的獵物時,又低下高貴的頭顱,安撫她。
顧今紓已經想不起來梁珒了。
又或是不想再想起來了。
雖然內心依賴、期盼著以前的丈夫。
可他的若即若離,根本不如身前人的赤忱、滾燙,來得舒適。
這種抵死糾纏的纏綿,好似回到了他們年輕時不知輕重的時刻。
“蠻蠻,你也很想我。”
“哪裡都想。”
雖然顧今紓最開始接近溫逾,有利用的心思。
但長久的相處過程中,青澀朦朧的愛戀還是在一點點中萌芽了。
他們和所有熱戀的小情侶一樣。
先是試探性的觸碰對方,然後自然而然的牽手、擁抱,親吻。
最黏膩的時候,他們一回到出租屋,關閉房門,小小的空間就變成了悶熱潮溼的旖旎。
那時候好像怎麼都不會膩似的。
即便只是單純的相擁,也像是被甜蜜浸泡著。
初戀的回憶終究是美好的。
即便經歷了時間淡忘,可某一天某一刻,就在那一秒,還是會觸動人的心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