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紓主動吻上男人,溼潤的唇甜膩的喊出男人的名字。
“溫逾哥哥。”
五指沿著指縫滑入時,蔣聞勖明顯感受到了指骨處清晰的阻隔感。
是婚戒。
它像是一個無聲的象徵,提醒著某個無名無份的男人他的身份。
可蔣聞勖才不管那麼多呢。
他果斷將戒指摘了下來,隨手放在了桌面上,而戒指的主人至始至終,沒有一點阻攔的心思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分不出心思了。
畢竟,某個男人纏得實在是厲害了。
—
一室冰冷。
梁珒端坐在辦公桌前,細小的灰塵透過未拉緊的窗簾,在空氣中瀰漫、起伏。
沾到男人挺括的西裝外套上,被忽視,連抬手拍打的想法都沒有。
丈夫冰冷的瞳孔,只倒映出相框裡小小的人影,一邊在心中計算著時間。
指標轉動的聲音明明微乎其微,可梁珒卻聽得真切,猶如雕刻用的刻刀筆。
鋒利到每轉動一下,就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,露出內裡扭曲的骨骼。
是他的手段太過激了嗎?
為什麼妻子又去了蔣聞勖那?
他的欲拒還迎,應該讓她更加依賴他,離不開他才對。
梁珒的自以為是讓他忽略了,再好的計謀,當事人得不到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回應,迎來的將會是無情的拋棄。
更別提一直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男人,在蓄勢待發。
微抬的動作扯動著昂貴的西裝面料。
腕骨上的銀色腕錶,指標正好指到了七點。
梁珒連衣服都沒換,便步履匆匆的離開了公司。
要去別的男人那,尋找他的妻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