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她張唇吶喊。
還沒發出聲音,更急更兇的力道帶著她往深處墜去。
就在顧今紓即將窒息之際,丈夫的成熟穩重的聲音,打破了她身上的桎梏。
丈夫的五指沿著她的指縫滑入,毫無間隙的與她十指緊扣,帶著她掙脫、逃離黑暗。
“呼———”
顧今紓猛然從噩夢中驚醒。
朦朧的視線隨著她的起身,一點點變得清晰。
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麼狀況,她被扣握住的手,被丈夫鬆開又緊緊重新扣住。
她扭頭,視野裡只有梁珒一個人。
丈夫的臉色似乎不太對勁,很差勁,眉目間都籠罩一層難以驅散的陰鬱。
……不對。
年輕的梁珒呢?
顧今紓皺起眉頭,眼眸在房間裡繞了一圈,都沒發現房間裡有第三個人的存在。
她摸了摸嘴唇,上面微微發腫,蔓延著被吮咬的癢意。
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驀然劃過腦海。
“老公,我們回來了?”
妻子的疑惑聲猶在耳畔。
梁珒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發生的那一幕。
自己那個賤東西不容分說就親他的妻子,像是乞食的野狗,咬住了食物不鬆口。
當著他的面,就敢肆無忌憚的覬覦顧今紓。
如果不是因為突然回來……
壓下心裡的陰鬱,梁珒攬住妻子的肩膀,吻了吻她的額頭,輕聲安撫。
“嗯,看樣子是這樣。”
他們回來了。
那條賤狗幸虧沒有一起跟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