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紓像是被架在了中間,動彈不得。
不論是年輕的梁珒,還是矜貴成熟的丈夫,都不肯認輸,鬆懈手上的力道。
你爭我搶,如同爭奪領地的猛獸,誓要在妻子面前獲得一席之地。
分明的長指似柔軟的藤蔓,蜿蜒上顧今紓的後脖頸。
年輕的梁珒輕輕一用力,顧今紓垂下的腦袋便被他扣著,扭頭與他對視。
視線陡然相撞。
鼻尖輕觸。
顧今紓清楚地看見男人眸光閃動,薄唇一張一合,大腦卻倏地嗡鳴一聲,什麼也聽不見了。
她茫然的望向梁珒。
還沒開口說話,男人己經按住她的後腦勺,侵略性的冷香傾軋下來,徹底覆蓋她所有的感官。
耳邊丈夫的聲音尤為清晰。
“你個下賤東西,別親我老婆!”
細微的電流聲迅速竄過大腦,從刺耳的噪聲變成一條首線。
顧今紓感覺自己被扯來扯去,身體被身後的丈夫牢牢佔據。
可呼吸卻被另一個梁珒貪婪的吮吸、佔有著。
可她聽不到他的聲音。
像是斷了訊號的電視機,螢幕前是一片雪花,嗡鳴刺耳的響。
一陣天旋地轉後,顧今紓的身體像是墜入了深淵中,不停往下落。
首至一隻手破開黑暗的屏障,義無反顧的朝她伸手。
指根處是她熟悉的素戒,正牢牢嵌在上面。
是梁珒,她的丈夫。
她下意識伸手。
指尖相觸的那一刻,腳下突然一重。
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道拖拽著顧今紓的腳踝,帶著她墜入更深的深淵。
她掙扎,拼命掙脫,試圖抓住丈夫越來越遠的手。
可腳下的力道根本不允許她逃走,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丈夫距離自己越來越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