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的瞬間,似野獸般飢腸轆轆的視線消失得無影無蹤,似乎剛才那一眼只是顧今紓的錯覺。
蔣聞勖舔舐著妻子溼潤的唇瓣,黑沉的眸子緊緊攫奪她的所有反應。
“怎麼了?”
顧今紓收回視線,輕輕搖了搖頭,用著斷斷續續的懇求語氣張口。
“不,不早了。”
“婚紗都弄亂了,還得整理。”
她乖巧地待在蔣聞勖懷裡,呼吸帶著未平復的紊亂,嘴巴被親得水光瀲灩,誘人的很。
上揚的尾音卻帶了幾分嗔怪。
男人凸起的喉結又情不自禁地滾了滾。
他埋頭深深吻在她頸側,平復著身體的躁動,喑啞的聲音充滿蠱惑性的暗示。
“好,我們晚上有的是時間。”
……
蔣銘之在下面招待賓客。
表面他笑得客氣溫和,內裡實際恨得牙癢癢。
先不說蔣聞勖作為新郎不同他一起招待賓客,光梁珒身上被潑了酒水這件事,周圍就有不少人投來幸災樂禍的視線,等著看他笑話。
蔣家這段時間本就和梁家結了樑子,如今出了這茬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蔣銘之故意給梁珒下馬威呢。
遮掩住眼底的煩躁,他招呼來一個服務生:“去頂樓看看,梁先生怎麼還沒下來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梁珒已然踩著樓梯下來了。
令人意外的是,他身上還是那件潑了酒水的襯衫,沒換下來。
腰腹處一片深色的水漬,唯有脫下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處,與他周身矜貴斯文的氣質格格不入。
京市人人皆知,梁珒有嚴重潔癖,最不能容忍髒汙東西。
可如今那襯衫依舊安然無恙的穿在他身上,真是奇怪。
蔣銘之壓下滿腹的疑慮,上前慰問。
“梁先生這是……處理好了?”
“是我招待不周,怠慢了梁先生。”
蔣銘之適當放低姿態。
怎麼說,梁珒都是來參加婚宴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