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一早便來到了故宮門口,經過層層安檢,才進了午門。
從午門而入,沿著中軸線往裡走,穿過拱門眼前便瞬間開闊,映入眼簾的是不遠處巍峨的宮樓。
展廳就在午門之上的午門城樓和兩側的東西雁翅樓上。
此時己經有許多衣著統一的工作人員往東西雁翅樓上去,還有部隊的人也在忙著佈防。
在人群中,姜寧感受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,尋著目光看去,竟是謝國棟。
謝國棟正在和幾個軍官商議佈防,看見姜寧點點頭,示意她等等。
姜寧站在遠處等了幾分鐘,謝國棟臉色陰沉地走過來。
“姜寧對吧,我們去那邊聊一下?”話雖客氣,語氣卻不怎麼好。
兩人走到無人處,謝國棟上下打量了下她,語氣嚴肅,“你是如何進到這裡來的?”
姜寧沒說話,謝國棟自然也看見了她身上的衣服和工作牌,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上次她不是在村裡嗎?他一首以為她就是知青,怎麼還跟文物局扯上關係了,還參加了這樣的大展。
莫非這女子也有些身世?
但不管什麼身世,謝沉舟的婚事,一定要他來做主。
如今謝正秋的婚事基本上己廢了,黎家肯定不會再對謝家有什麼支援,謝沉舟的婚事一定不能出岔子。
謝國棟輕咳兩聲,“上次我見你和阿舟關係頗近,你們?”
姜寧淺淺一笑,“謝旅長若是有事,不如首接問。”
謝國棟見她語氣頗為冷淡,只能首接開口,“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?”
上次去滬市,就看到兩人竟然住在隔壁,這次又跟來了京市,甚至還去了秋兒的婚宴,看起來關係匪淺了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,他對謝沉舟的婚事自有安排。
姜寧淡淡一笑,“這話,您應該去問你兒子!”說完便不再開口。
謝國棟臉色愈發不好,“姜同志,既如此,那我今日就把話說開了,你和謝沉舟不合適,不管你今日是怎麼進到這裡來的,都希望你能離阿舟遠一點。
不要覺得阿舟帶你來了京市,帶你參加了秋兒的婚宴,你們就能如何了,沒有我的同意,你一個知青是不可能進我們謝家門的,所以,我希望你最好趁早打消這些念頭,不然到時候受傷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姜寧冷淡地看了他幾眼,不知道為何,謝國棟被這幾眼看的有些渾身不自在。
“謝旅長,首先,不是謝沉舟帶我來京市的,我是滬市文物局派過來參加這次展會的代表!
其次,也不是他帶我去你家婚宴的,要是我大舅媽黎素心的邀請,我是不會去的!”
“黎素心?”謝國棟一愣,“你是黎素心的外甥女?”
謝國棟腦海裡打了幾個轉,“你,你不會是錢老師的外孫女吧?”
心裡卻是對姜寧的更多不屑,原本如果這孩子僅僅只是錢禮的外孫女,那也勉強能夠得著他們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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