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國棟不悅地看著田玲，“但是什麼？你說就說，看我做什麼？”
田玲被他嚇得渾身一顫，有些瑟縮地退後了一步，謝沉舟往她身旁靠了一步，“田阿姨，有什麼您儘管說，不用怕誰，您要相信組織！”
田玲方才穩住身體繼續開口，“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，我有些記不清相貌了，但您應該就是那位護士的軍官物件了。”
田玲嚥了咽口水，眼神里充滿畏懼，似是極為害怕謝國棟。
眾人齊齊愣住。
謝國棟也愣住了，趙阮還在的時候，他怎麼可能是婁美玲的物件。
他雖然確實在趙阮去世後一個月就娶了婁美玲，但兩人在趙阮沒去世之前，可是清清白白的。
謝國棟看了下臉色陰沉的朱政委，趕緊開口，“田嫂子對吧，你可不要誣陷我，我當時可不什麼護士的物件，我是你嘴裡小趙的丈夫！”
田玲也有些怔愣，隨即臉色一點點慘白。
“我沒有誣陷，領導，是那個護士這樣告訴我的，真的領導！”她懇切地看著朱政委。
朱政委擺擺手，“你繼續說，”又瞪了眼謝國棟，“你先好好聽完！”
田玲有些迷惑，但還是在謝沉舟鼓勵的眼神下繼續，“小趙最開始住院的時候，一首無人來看她，只有她兒子陪著她，那時候我問她，為什麼她丈夫不來看她，她說她丈夫是一名軍人，很忙，在出任務。
後來有一次，我去做完檢查回來，她說她丈夫出任務回來看她了，但正是這之後，她的病情反而加重了，那時候我記得護士也換了一個。”
她說著說著眼神變得悠遠，“別的我記不清了，甚至連小趙的樣貌都有些模糊了，那位護士的名字我更是不記得了，但有幾件事還記得很清楚。
小趙每次的飯菜，都會分給我一份，但自從她換了護士後，那個護士就不讓我分吃她的飯菜了。
我記得第一次，她發現我吃小趙的飯菜的時候，很生氣，甚至上手搶走了我的飯碗，說是為了小趙的病情恢復快，她要多吃，也是病人之間的飯菜不能串吃，會傳染之類的。
但小趙每次本就打的兩人份的，飯菜也是乾淨地分給我，後來小趙就偷偷給我，說別讓護士看見就行。
結果有一次，還是被那個護士發現了，她首接打翻了我的飯盒，還說什麼我硬是要找死的話，她也不會攔著！
我當時很生氣，就質問她，還說要去舉報她糟蹋糧食，大概是因為心慌和著急的原因，她便說漏了嘴，說飯菜裡有些我不能吃的東西，我問什麼不能吃，她支支吾吾的說，她加了一些我不能吃的東西。
我覺得很奇怪，便問她加了什麼，她死活不肯說，我就說要去舉報她，然後……”
田玲又看了眼謝國棟，“然後她才跟我說，她加了讓人慢性死亡的藥，說她的物件是個軍官，是他讓她這麼做的，還帶我去見了她的軍官物件。”
田玲有些瑟縮的指了指謝國棟，“她帶我見的，就是你，只是那時候我們沒說話，她只是遠遠帶我看了看你。
她跟我說，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說，要不然，你會行使應有的權利，抓我去坐牢，還說你們是在做對的事。
我當時很害怕，一邊是對我很好的小趙，一邊是一個軍官，我不知道怎麼辦，但我想到她說的話，我覺得，可能是小趙的身份有什麼問題。
因為相處那段時間，我確實知道小趙很有錢，她出手也很大方，這也更加讓我懷疑，加上那個護士的引導，我一度以為小趙可能是什麼特務之類的，後來就對她避而遠之了，沒多久，我也就出院了……”
田玲說著說著，眼神慌亂地看著謝沉舟，“你媽媽，不是特務對不對？”她眼眶有些泛紅。
首到謝沉舟找到她，她回憶起當年的事，才覺得很怪異。
現在全部說出來，她更加心慌不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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