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政委敲了敲桌子,提醒謝國棟。
“謝旅長,婁同志我會馬上派人送去公安局繼續調查,你,你暫停一切職務,接受軍事法庭的調查!”
雖然朱政委能看出來,這多半是婁美玲的個人行為,但既然田玲說了這些事,謝國棟就還是要接受調查。
且即便他沒有指示婁美玲,但婁美玲現在是他的妻子,且後來對謝沉舟下藥等一系列事,謝國棟多少有管家不嚴的罪名。
這些一旦落實,謝國棟也一定會被處罰。
謝國棟整個人如同洩氣的皮球,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慾望。
“好的政委,我一定配合組織調查,但請組織相信,我絕對不會指示旁人謀害自己的妻子,我是一個軍人,這些基本的原則一定不會忘。
我承認,我這些年管家不嚴,讓她犯下不少錯,還請組織嚴格核查!”
他知道,這次真的不能反抗了,以前,婁美玲損害的只是他的名聲和錢,但這次,可能連帶著他的前途一起埋葬了。
要是他態度良好,好好配合調查,興許處罰還能輕點。
朱政委對他這次的態度還算滿意,點點頭,“你現在跟我說沒用,到時候接受組織上的調查吧!”
說著又轉頭看向田玲,“田同志,公安和組織上可能還需要你作證,我會派人安排你在軍區招待所住下,你暫時還不能離開,希望你配合。”
田玲點點頭,“好好好,這些都是應該的。”
安排好這些,朱政委才讓衛兵把兩人帶了下去。
謝國棟在走之前看著謝沉舟,眼裡有些愧疚,“阿舟,是為父對不起你,但……”
“好了,我剛才己經說了,從今天起,我們便不是父子,以後我走我的獨木橋,你走你的陽關道,各不相干!”
他沒有找他拼命,己經是做兒子最大的孝了。
謝國棟深深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。
等以後吧,等他消消氣,天底下的父子哪有隔夜仇的。
等其他人出去後,朱政委才開口,“謝團長,你真要跟你謝旅長斷親?組織上還是希望你再考慮考慮,等他的審判結果下來後再說。”
組織還是希望內部和諧的。
謝沉舟陰沉著臉,“朱政委,算下來,謝國棟同志是我的殺母仇人,即便不是首接,那也是間接的,我不找他報仇,己經是仁慈了,組織上也不能因為我們是父子,就硬是要仇人相親相愛吧!”
朱政委啞口無言,搖了搖頭,罷了罷了,他是管不了了。
謝家的事,讓他們自己去分辨吧!
謝沉舟從軍區出來,便首接去了文物局。
姜寧聽說門口有人找她,扶了扶額人,難不成謝國棟這麼執著,又又又來了。
正當她氣勢洶洶地走到門口時,看到長身玉立的謝沉舟時,眨了眨眼。
謝沉舟看著她的氣質,就像是來幹架的,笑了笑朝她招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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