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待了有些時候了,皮膚在陽光照耀下白得幾乎發光,鼻尖滲出了一點點淺淺的薄汗,還沒來得及擦掉。
顧懷瑜視線掃過,回頭望球場上看了一眼,擰上瓶蓋問溫臣:“他們球賽贏了想慶祝,你晚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吃飯?
我請你吃大餐。”
“謝謝,不用了。”
溫臣搖頭,他不習慣跟陌生人吃飯。
意料之中的答案,顧懷瑜笑笑,有些自豪自己有先見之明,提前拒絕了籃球隊長。
這時,起了一陣微微的風,風過時拂得溫臣柔軟的髮絲晃了晃,顧懷瑜看著又有點兒手癢了。
可惜剛打完球手還髒著,只能遺憾放棄。
顧懷瑜無意識的攥了攥拳頭,有些生硬的問:“下午沒課了嗎?”
“嗯。”
他今天只有上午的課。
“那你先回去吧,一會兒有比賽,我明天去找你。”
顧懷瑜曲了手指,用乾淨的指背隨意將他翹起的一小縷頭髮撫順,很快收回,笑意清朗:“外面曬,別待太久了。”
溫臣任由顧懷瑜動作,眼神呆滯了一瞬。
直到人走遠了,他才回過神。
他微微垂眸,如同一池死水的心微微泛起漣漪,他不厭惡顧懷瑜的觸碰。
相反。
他想要更多。
溫臣抿了抿唇,這也是皮膚飢渴症的症狀吧。
……“悅悅,發什麼呆呢?”
被叫悅悅的女孩就是方才在球場邊攔下顧懷瑜,卻依舊送水不成的姑娘。
“他接了別人的水。”
她看著球場方向,聲音悶悶的:“明明從前別人送水他從來不會接的。”
“朋友送的不一樣吧。”
好友笑她:“而且你是不是糊塗啦,會長大人可是男生。”
話雖如此,悅悅並沒被安慰到。
她咬了咬下唇,低聲喃喃:“可是溫臣他……不是有很嚴重的潔癖麼?”
為什麼,溫臣會容忍顧懷瑜的親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