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從頭到尾,就瞞著我一個人?”
長柏連忙寬慰,
“事情還沒定下來之前,為了海家的聲譽,所以就沒有先對外說。”
王若弗雙手猛的一推,一把把長柏推開,
“外人?”
“你母親我是外人?”
“長柏啊長柏,我原以為你是懂母親的苦的,卻原來,你和他們一樣!”
剛強忍著的淚水,這一刻,再也控制不住,刷刷刷的往外流。
站在門口的盛紘本想上去安慰安慰王若弗,卻陡然見她落淚,下意識的停下腳步。
這……
長柏見母親這樣,只覺得她在無理取鬧,
“母親,兒子不是這個意思,是事情還沒定下,不好說,也沒法說。”
王若弗眼神定定的看著他,想從他眼中看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愧疚。
但……
沒有。
一丁點兒都沒有。
他覺得自己的婚事,她不配插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王若弗手指著他,想罵,卻又覺得自己是跳樑小醜。
最後,她深深看了他一眼,扭頭就走。
如蘭見她走了,急忙追上。
盛紘見人走了,才走到長柏身邊。
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
“你母親就是一時沒想通,她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雖然小事上容易犯糊塗,但大事上絕不含糊。”
這也是他敢在這場事件中首接排除她的原因。
王家的教養是沒的說的。
即使委屈,但終究會自己想通。
而他,仗著的,就是這一點。
……








